伍盼的脸烧得更红,却非要死鸭子嘴硬,着起来插着腰极其大声地说:“我说的是你卡住了。”
声音之大,惹来了无数的註意,陈没原不想的插手,反正他们都是斗着嘴图好玩,但现在看伍盼的脸都红成那样了,估计面子挂不住了,便出声对肖倾胜说:“你们不是有约会吗,赶紧去吧。”
陈没出了声,肖倾胜嘿嘿笑着,却仍往伍盼的脸上看一眼,见她还能对自己扮鬼脸,心裏便放心了,这种事情这丫头还不大会放在心上。
肖倾胜走了,伍盼却依然坐不住,旁人投来的目光实在太赤裸了,扯着陈没的衣服,说:“陈没,我不想吃了。”
陈没知道伍盼坐不住,拿了餐贴擦嘴,又看伍盼满嘴是油,只好给她递了餐巾,谁知那丫天生的好吃懒做,压根没想到擦嘴这个活儿,陈没自然愿意代劳,拿着干凈的餐巾的替伍盼擦嘴。
伍盼的脸更红了,小心臟前所未有的乱跳一通,简直就要蹦出身体了。
看伍盼这样的反应,陈没心裏一喜,起身带着伍盼出去。
出了酒楼,伍盼还搞不懂自己激动从哪裏来,心跳啊跳了,很不舒服,直觉这一切都是陈没祸害了,只想着尽快逃离她,免得小心臟跳啊跳的就跳出了自己的小身体。
“我想回家了。”伍盼说,眼睛盯着地板,似乎多盯一秒就能盯出一张毛爷爷一样。
陈没嗯了一声,示意伍盼上车,然后送着伍盼回肖倾胜那裏。
伍盼回家,逃也似的从陈没的车上跳了下去,连拜拜都省,陈没瞇着嘴笑,心情正在佳处。
伍盼进家,看到肖倾胜坐在沙发上,咦了一声,以为他会和林爱爱出去约会啥的,没想到他竟然只给林爱爱当了回免费的司机。
打了个招呼,伍盼拿着陈没的裤子去阳臺的水龙头裏洗,肖倾胜倚着门口看她,调笑着:“伍盼,挺出息的啊,都帮男人洗裤子了,改天替我给林爱爱做通工作,让她也帮我洗洗,最近项目多,累着呢。”
伍盼解释:“我把饮料洒在陈没的裤子上了,他当时的眼睛很可怕,我才帮着洗的。”要不然,她才不洗呢。
肖倾胜挑眉:“陈没骂你了?”
“没哇,就那时的眼神很可怕。”伍盼想多久没有看过陈没那么凌厉的眼神了,突然又看到,心裏还是怕怕的。
肖倾胜看伍盼,正想给她点点以后的路,但是想陈没都把裤子交到伍盼的手裏了,同样是男人,不难猜到当中的意思,又听林爱爱的意思,估计陈没这纯种还是需要慢慢熬,那就让他们慢慢煎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