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池羽收回了手,一本正经的说:“嗯,好了,不要恼了,要不过两天再送你个礼物吧,给你写个新话本你看可好?”他记得纭儿最爱看的就是他写的江湖侠义的话本了。
应茹懂得见好就收,就笑嘻嘻的答应了,也顺势答应了他之后提出的要记得找他一起玩的要求。
就这样又三个月的时间噌的就过去了,但对于应茹来说很难熬啊,她翘首以盼太子遇刺那天,不是她不安好心,实在是因为套在别人的壳子,和别人的心上人嬉戏逗乐有点心累,还是早点完成任务比较好。
并且,这几个月她还在坚持做那身新衣服,要知道董钰慧可是一个月前就做好了那身衣服。
讲真,如果原主在的话,她不用三个月就可以做好,应茹可不行。
给太子做衣服,这绣花,压边都要更加细致,应茹觉得自己眼都快瞎了,做的整个人都是晕晕沉沉的,可衣服还是没有完工,想假手于绣娘来做,又怕太子知道了不太好,哎,惆怅啊。
应茹被邀同封池羽去一个著名诗社里参加诗会,一路上都提不起精神,惹得封池羽一直追问她最近作什么了,能这么累,应茹不好意思的说自己每天除了玩,就是吃,睡,估计是作息不好的原因了,封池羽还是有些担忧,开始考虑着着派哪个大夫过去问诊合适。
到了诗社,应茹强打起精神来,当她和太子分开后,她第一个见到的是董钰慧。今天的董钰慧装扮的倒是典雅端庄,应茹这样想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淡绿色襦裙,脑海中回想着今天封池羽的暗红外衫,觉得来诗社还是应该像董小姐穿的儒雅些比较好,自己和他这服饰在白衣书生群中还真是有点扎眼。
“怎么了,又在想什么?是不是想着几日不见,我又比你美了?”
“嗯,你人美,想的也更美。”
“好吧,我这可是事实,你要是不愿意,那我承认我什么都没有你美好了。”
“嗯?这么谦虚呀!”
“哎呀,真不想和你贫了,对了,最近我就不找你玩了。哎,嫁人可真麻烦,嫁衣还需要自己绣,我觉得我现在都快成专业的绣娘了。”
“哎,那也没办法,毕竟是嫁衣。不过,你速度倒是快,你不是才做完一身衣服吗?我就不行了,那身衣服没做完,自己倒累的不行。”
“真的么?我来瞧瞧。”董钰慧说完当真围着应茹打量了起来,应茹看她脸都快贴上来了,就压着心里的怪异之情轻轻推开了她,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估计就是我太长时间不做女红,技艺生疏了,所以才会觉得累吧。”
“这倒也是。”董钰慧不再纠缠于这个问题,转身挽起应茹的胳膊要往众人聚集的亭子中去,却又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轻轻的“咦”了一声。
应茹一头雾水,董钰慧却轻轻的笑出声来,用另一只手的团扇指着那边,“喏,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