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接连发生如此具有冲击性的事件,我几乎是一路恍惚地往回走。等我回到体育馆的时候,一军的队员都已经各自回家,只有绿间君一个人还在做着自己的额外射篮训练。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神情恍惚地走到球场边上,又神情恍惚地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身下的冰凉顺着尾椎慢慢爬上我的大脑,篮球撞击着木地板的声音渐渐唤回我的思绪。
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这种问题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嘛,既然百思不得其解,那就干脆不要想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有些无赖地将问题通通甩到脑后,开始专心地看着绿间君的射篮。
平时早已习以为常的动作现在看来却是十分的优美动人。
篮球击打地面的节奏、手腕投出的角度、指尖与篮球的配合,绿间君的每一次射篮都充满了和谐的美感,优雅到令人沈醉。
不知不觉,就看入了神。
“咳,黑子,不要再用你那种愚蠢的眼神看我了。”
“对不起,是我打扰到绿间君了吗?”我恍然回过神来,立马站起来鞠躬道歉,“不过,绿间君的射篮姿势还真是优美,所以我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
绿间君的眼睛猛地瞪大,接着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黑子!你这家伙说这种话,难道都不觉得羞耻的吗?”
“羞耻?”我为什么要敢到羞耻啊?
我感到委屈极了,歪头看向绿间君:“我只是实话实说,绿间君。我认为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而且,绿间君的射篮姿势真的很漂亮,我很喜欢。”
“喜……喜欢……喜欢……喜……欢……”
绿间君似乎打开了覆读机模式,足足有一分钟嘴裏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两个字,推动眼睛的手指也再颤抖不已。
最终,绿间君似乎得到了某个结论,他以一种几乎咬牙切齿的语气说:
“黑子,我果然跟你合不来。”
=“黑子,你不要再说了啦。人家好害羞的说!”
我自动脑补了绿间君的真实意图。
既然这个话题让绿间君这么羞涩,那我还是转移下话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