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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一个都前进不得。
金丹与金丹之间,强与弱也是天壤之别。
“到此为止。”
宋师兄的斥责声中夹有一道锋利的灵力,直刺识海,让人灵台清明。
“你们敢打敢斗,可想过升云阵以悬阁为阵基,悬阁既毁,大比又要如何进行下去?”
悬阁的废墟上,被迫停手的四人欲言又止,皆是敢怒不敢言。
仇不劫随之停手,掐灭了金丹上燃烧的太阳真火。
那金丹经此一役,缩小了整整两倍,光泽黯淡,布满裂痕,已有崩溃之象。仇不劫将金丹收回体内,身形略有摇晃,却面无悔恨,始终站得笔直。
宋师兄朝季如常略一点头:“师妹,有劳你扑火。”
“是。”
季如常走上宋师兄以剑开辟的平地,祭出剑器,凝神施法。
她人未动,剑未动,只有一团清冽灵气刮地而起,恍惚间好似山洪奔涌,所过之处火焰熄灭,只余阵阵凉爽。
这手一出,两人彻底掌控住了局面。
“诸位都知道,今次恰逢机会,各峰为争檀山手段尽出,偏离了大比目的,也有失大比公允。”
宋师兄说着,对着抱山台遥遥敬了一礼。
“悬阁已毁,尊长却并未叫停大比,我等就应当继续比下去。诸位若是认临渊峰为天澜宗主峰,我与季师妹不才,可充当仲裁,主持擂台斗法,为各峰决出高下。”
这番话先敬抱山台,借来尊长威压说定大局,后搬出临渊峰主峰之位为众人做主,里外就一个意思——
他说的话,连抱山台都不反对,旁人更没有资格不照他的做。
这就是临渊峰。
下位峰里不乏有识趣的人,见风使舵最是一把好手。上游的大鱼争食,殃及下游的小虾米,能躲为何不躲?
汲古峰和醉揖峰的领队有样学样,先敬抱山台,再敬宋师兄,一前一后道:“听从主峰安排。”
涧水峰领队紧跟而上:“听从主峰安排。”
垫底的四峰里还差生死峰。林恪一直从没歪脖子树上下来,双手垫在后脑,翘着二郎腿看戏。
江亦捷无奈,站出来为生死峰表态:“听从主峰安排。”
接着,剩下的八道声音整整齐齐,没有一个遗漏。
宋师兄毫不拖延,当即在辟出的平地上划定范围,定下擂台规矩——
十三峰各出一人,两两抽签对决。为公平起见,第一轮先将十三峰分做两边,上位六峰互相抽签,下位七峰互相抽签,其中一签轮空,待到第一轮分出六个胜者后,此人可任选一人斗法,得胜者进入第二轮。
临渊峰弟子用玉简做好签,让各峰派人抽取。
林恪这回倒乐颠颠地下了歪脖子树,取回一块注入灵力,上面便浮现出三个黑字:
涧水峰。
“倒是有缘。”林恪将玉简抛向江亦捷,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涧水峰领队是筑基后期巅峰,离结丹只差临门一脚,修为比我还要高上一筹。江师弟,你说情势变化成这样,你我之前定下的谋划……是不是就像个笑话?”
江亦捷接下玉简,答道:“之前的法子确实行不通。不知道大师兄有何高见,可以说来听听。”
林恪还是挂着笑,但在这一刻,他那层嬉皮笑脸的假面似乎淡上了几分。
两人对视片刻,双双无言。
江亦捷明白,他和林恪是时候摊牌决裂了。
依照宗门大比原本的规则,人数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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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一座升云阵半日才催动一座,悬阁内情势复杂,大有混水摸鱼的机会,两人在前期联手没有坏处。
现在临渊峰接管大比,所有人都规规矩矩地在宋师兄的看管下比斗,两轮过后大比结束,同门和睦的戏码没必要再演下去。
江亦捷改换了传音:“大师兄当众煞祁罗蔚威风,我还以为你当真要按我的谋划行事。”
林恪一笑:“那**一边摆弄棋盘,一边同我娓娓道来,我还担心你当了真。”
江亦捷垂了垂眼,视线移开,一时没有说话。
大比前江亦捷和林恪商议的所谓计谋,是当众击败那些被内定为檀山人选的世族弟子,好让二人取而代之。
可是,世上哪有这么单纯的好事。
规则之内都走不通的路,试图在规则之外走通,就要与规则抗衡。
江亦捷没有这个力量。
他和林恪都是身怀隐秘又来路不明的人,江亦捷不可能和林恪交心,也没有天真到以为林恪会与他交心。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林恪,所有的共谋、合作,都是身单力薄的无奈之举,同时也存了相互试探的心思。
江亦捷记得,他在黑蛟斗法时出了风头后,林恪曾来找过他,言语间句句有深意。当时江亦捷并未细想,以为林恪只是好奇试探。
可后来江亦捷为救梁久久深入伏郡山脉,回来面见陈则期,听他提到林恪也跟去了伏郡山脉,江亦捷才渐渐察觉事情不对劲。
要知林恪在生死峰上名声极差,从来是万事不管。怎么江亦捷一动,他就跟着动,江亦捷想赴檀山,他也想赴檀山。
渐渐的,连梁久久的面目都变得扭曲不清。
或许五年来江亦捷从未落足实地。
除小青山外他没有归处,生死峰上他一个人都不能信任。
那么从五年前开始,一切都要翻作另一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