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霄再一抬头眸子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师尊退那么远，是嫌弃徒儿身上脏吗？”
栾凤感到后背一阵凉意，脸上笑容僵硬的差点让陆九霄笑出来：“怎么…怎么会呐？九霄…就一点也不脏啊。”
栾凤垂着头走到陆九霄身边，想了好久才慢慢的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小徒弟的衣角。
哎呀，小徒弟真是越来越难哄了。
陆九霄垂眸眼泪还没收回去，一低头竟撞进小师尊的一双凤目里。
栾凤的眼睛生的极美，眼尾狭长微挑眸子却又圆又亮，总有种惑人而不自知的感觉。
看着小徒弟还在偷偷掉眼泪，栾凤叹了口气伸手拭了拭小徒弟的眼角：“别哭了，师尊最疼你了。”
微痒的触感让陆九霄，心口一紧，眸子一下就暗了下来，紧接着就有些急躁的退后了一步：“那师尊先在这，徒儿就先回去沐浴了。”
栾凤回过神有些委屈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指尖，小荷叶说的真对，青春期的男孩子太奇怪了。
冷泉上的寒烟绕在男子精壮的腰腹上，从远处望去有一种极为清冽的美感。
过了半晌陆九霄才张开眼睛，慢慢的从冷泉中出来，心中的旖旎被重新冻结在心底陆九霄的心才安定下来。
陆九霄，你不能…他是你师尊，也只能是你师尊。
而此刻栾凤看着静雪峰顶久久不散的雷云，俊绝的眉目中闪过一丝凝重，炼虚便已经是这种程度的九九雷劫，为了九霄看来这次的凰族之行他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