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凤：………
他现在有些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了，自己上辈子是干了个什么事啊。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上辈子自己干了什么事，而是这辈子自己还得这么干。
栾凤看着手心里的圣凰羽，陷入了沉思……
房间里的神子大人还在思考，怎么把自己的尾羽不参杂任何杂质的送到自家小徒弟手上，却不知道外面已经因为他的这一句话掀起了血雨腥风。
“你说什么神子大人要送尾羽？”
“什么？神子大人有伴侣了已经？”
“你说什么？神子大人的伴侣都怀上蛋了？”
………………
“砰！”
杯子碎裂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整个午后的宁静。
百灵看着男人手上的水渍和残渣吓了一跳：“呀，仙君没事吧？这杯子怎么好端端的就碎了？”
陆九霄阻止了小姑娘要上前收拾的动作：“没事没事，姑娘接着说。”
男人脸上挂着温和至极的笑容，慢条斯理的用锦帕擦拭着手上的水渍。
“听说神子大人是在这次的祭祀中对那位姑娘一见倾心的，这几日听说两人都互定终身了呐。”“是吗？”
“对对对，莹舞姐姐说了神子大人都把尾羽送去了呐。”
“尾羽？”听到这陆九霄的眉心皱了皱，一幅十分不解的样子。
他既知道了师尊是圣凰，自然也能猜出这南华山上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可他们的习俗陆九霄作为外人肯定是不懂的。
“仙君可能不知道呐，在我们族中送尾羽是追求伴侣的意思呐。”
“砰！”
陆九霄被呛了下，手里的杯子再次碎成了渣渣。
“仙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