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娇笑笑,点头,她们实在是想太多!
只是焦娇的快乐并没有维持多久,临下班时,收到一通电话,那位新相亲的运输男,居然不打招呼直接来接她下班了。
这令焦娇非常反感,但是她都忍下未说,笑着下班,两人同走。
这男人还算老实,没有上来就搞亲密举动,要牵手、拥抱什么的。
随意聊着,很快就到了家。
焦娇钻回屋干呕了一会儿,老天,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一连几天,运输男都是如此,被焦娇委婉说过一次后,他就改为在真香不远处的道口等着她下班了。
这天他拎着一袋甜品,是附近一家甜品店买的,东西有点小贵,不划算,焦娇都是去另一家稍远些的甜品店,更经济实惠,也好吃。
焦娇不想收下,有种拿人手短的感觉,而且也像是在占对方便宜,这不是焦娇的性格,她都是宁可自己吃亏,也不占人便宜的那种人。
就因为这样她总是吃亏,总是被欺负,自己想硬也硬不起来,无药可救的被欺压的那类人。
尽管如此,焦娇也习惯了,觉得知足常乐,自己活到这么大,没有大灾大难,平安顺遂,就够了,人活一世不容易,都老大不小了,还追求什么改变呢?
焦娇就是这么一个阿斗!
最终,焦娇还是拿着这袋甜品了。
回去一口没吃,都分给了弟弟一家。
只是心裏的烦躁感越发强烈了。
今天回来的路上,焦娇受甜品影响,没心情配合对方,恢覆本色的沈默寡言,就运输男自己尴尬的找话聊。
临别时,还不好意思的道歉,说自己不会说话,不知道该聊什么……
掏出手机,与好友一通聊,心情才好些。
一夜之后,焦娇下了决定。
这天下班,她打起精神,按照自己真实的样子去面对他,全程居然没说到五句话,比昨天还少,甚至有时只是嗯、对这样简单的回答。
直到家门口,焦娇神情郑重:“我有话就直说了,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是我哪做错了吗?要是你不喜欢我送你东西,我下次……”
“不是这个原因,你没觉得我今天话很少吗?”
“感觉到了,我以为是我昨天惹你不高兴了。”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没有表情,不说话,冷漠,”还很怂,但是今天不想怂了,“先前我那么能说都是装的,只是不想你尴尬,可是那样我很累。”
对方尴尬的笑笑,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