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伤心了!”
皇帝哈哈大笑,朝着还没走远的高公公道:“老高啊,再给镇北王妃选两套让他带回去,省的今天晚上又要跪搓衣板了!”
高公公笑应道就去准备了,别看镇北王在外面威风凛凛大杀四方,但在镇北王府里面可是可气管炎,王妃在府中就是一言堂,所以镇北王府子嗣凋零,就君逸晨一个独苗苗,因此被宠的无法无天,这也是镇北王听说君逸晨今天被亦悠然收拾那么惨还那么开心的原因,那小子整天缠着他夫人还告他状,该修理!
就这样,镇北王和君哲旭叔侄两个都带着送自己媳妇的东西大包小包的满载而归了,高公公望着他俩的背影喃喃道:“怎么今天旌王殿下和摄政王有些像呢!”
“像,怎么不像,两个妻奴!”皇帝斥道。他何尝不像当一个妻奴呢,可是那个她……
亦悠然下午醒来后发现自己并没有上次那种头痛的感觉,心道下次喝酒还喝这个,叫了夏禾进来给她穿衣,顺口问道:“夏禾,我是怎么回来的?惊雷给我扛回来的?”
夏禾满脸桃花道:“是旌王给您抱回来的,抱了一路呢,好多人都瞧见了,小姐,旌王殿下对您真好!”
亦悠然听到旌王的名字立马弹跳起来,然后像被抓包一样:“他怎么知道我喝晕了?”
夏禾想了想:“想是旌王殿下正好在那里吧!”
亦悠然觉得不会这么巧,便把惊雷叫了出来质问:“旌王怎么知道我喝晕了?“
惊雷没敢说是闪电通知的王爷,支支吾吾道:”那八宝宴就是王爷的产业呀!“说完暗自腹诽,你都喝晕了谁敢碰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