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喜突然意识到他们是不是靠太近了,悄悄往后挪了挪,尴尬地看着小月。
“我没事......”他说。
赵雪阳放开他,示意小月光关门,“太医给药方了吗?”他低头问。
“哦,给了。”赵喜想起来,在怀裏掏了掏,掏出一张纸来。
“你去抓药去,”他说,“另外去要一张药膳的方子来。”
小月结果药方,“是。”她有些担心的看着赵喜,像是有什么话想说,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犹豫着问道:“听他们说,赵喜大人在......”
赵喜冲她点点头,赵雪阳也不想多说,“知道就不必问了,快去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小月眼裏都是担心。
“是,奴婢这就去。”她匆匆出去,开门时站在外面的六福和乐果、铜钱来不及躲开,几人尴尬的笑了笑。
“世子安。”他们慌乱行了礼,赵雪阳摇摇头他们就跑开了。
赵喜动了动脖子,觉得浑身不得劲。赵雪阳见了说:“你回去休息吧,好好养伤,不必伺候了。”
“这,奴婢没事的。”赵喜口是心非的说。
“别走动了,这两天都趴着睡,该换药的时候会有太医来的,去吧。”他关怀到。
“那奴婢告退了?”
“去吧。”
怕牵扯到背上的伤口,赵喜尽量只用四肢,跟个丧尸一样慢慢出了主殿,慢慢挪回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
赵雪阳这样的主子多好哇,他身下是柔软的被褥,枕头也是软的,脸埋在上面很舒服的想着。一边慢吞吞地将头上的幞头摘了下来,这下彻底舒服了。
他身上没有盖被子,稍微有点冷,原本想着趴会儿就盖上,但是手软脚软不想动,没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铜钱和乐果给他端药过来,醒过来时感觉身体像在冰窖裏。
“哎哟大人你怎么就这么睡着了!起来喝药了。”铜钱把药碗放在小柜子上,扯过被子被他搭在身上。“着凉了怎么办?”
赵喜揉揉眼,迷迷糊糊就要起身,随之而来的剧痛让他一下子趴回去。
“嘶――哎哟!”
“您慢点慢点。”铜钱扶着他慢慢坐起来,又把药端过来,舀了一勺吹凉了给他餵。
反应过来时勺子怼在嘴边,赵喜别捏着喝下去,伸手拿过碗:“我自己来就行。”
“好嘞。”
药端过来时在路上吹了一会儿凉风,已经不烫了,赵喜呼噜两口就喝完了。他皱着脸,苦的舌头都没了。
“那您好生休息,”铜钱扶他趴下,替他脱了外衣和鞋袜,盖上被子。“有什么事就招呼一声,我和乐果就在外面。”
“唔。”赵喜应了一声,想了想又说:“外面天冷,你们不必守着,我也没啥事。”铜钱嘴上应道:“是是。”端着药碗就走了,到门口还不忘提醒,“有什么事记得喊我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