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阳不知道自己在赵雪阳眼中成了那样子的形象。
大皇子今年五月就满十五岁了,到了要行加冠礼,入朝参政的年纪。还剩五个月的时间宫中已经在开始筹备了,听说宫外的王府已经修葺的差不多了。大周的男子成年期早,一般都是十六岁,皇室的孩子如果是太子的话,为了早点熟悉政事是可以早点成年加冠。
与大皇子同年的二皇子确实一点风声都没有,皇帝的意思不难猜,一时陆遂在朝中一时风头无两,但是这股风气还是因为王府的修建而有些滞留。皇帝真要立储的话是要入住东宫的,在宫外建王府分明是要封个亲王。
尽管这样陆遂还是这几个皇子中最被寄予厚望的那个,二皇子外家再强势,也不能撼动这点。同年生日,嫡长子建府封王的忙得热热闹闹,一时间祥鸾宫那边就冷清很多。
赵雪阳在宫裏上课也忙得很,大皇子就要出宫了,以后出入后宫不像这么方便,最近一边忙着自己的事一边不忘常常与他联络。
皇帝原本留下他的话是等陆遂出宫建府后就不留他了,眼看时间近了,赵雪阳天天还是上课下学两地跑,一点不见有什么想法。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寒冬腊月初到这裏,转眼就春寒料峭,减衣升温了。春三月裏皇帝下了一道圣旨,赐婚给陆遂和茗兰郡主,婚期就在陆遂生辰大封的时刻,封王封妃一起办了,新建的王府就当是婚房了。
听到消息时赵喜正在练字,他现在基本已经能将这个朝代的字写得规整了,他没什么事做就爱看看书什么的。
听到消息也没怎么吃惊,书裏差不多也是这时候,剧情还是跟着轨迹在走。
倒是这日下午大皇子来找赵雪阳有事,在书房说什么,宫人都被留在外面。赵喜和乐果、铜钱侯在门外的长廊上,眼观鼻鼻观心也不说话。
铜钱忍不住小声问他:“大人,我还是
第一次见这么贵重的贵人。”
这裏的人都是从各宫打杂的人裏挑出来了,基本看不到主子的面。
赵喜望着庭院裏的月门发呆,没理他。
铜钱跟乐果小老鼠似的窸窸窣窣不时说两句话,赵喜充耳不闻,就盯着月门看。
也是这个时候,大皇子难得来一次启明宫,差不多也是这个月份吧,遇到吉采把她纳入房中。
没一会儿书房传来脚步声,乐果和铜钱停止了交谈安静如鸡地站在那裏,赵喜也回了神。
书房门开了,赵雪阳率先出来了,大皇子随后。
“时候不早了,那我就先告辞了。”大皇子走到廊下就告辞了,匆匆往外走。
“我送送你吧。”赵雪阳说着跟上去,赵喜也不远不近地跟着。
出后院穿过月门的时候一道鹅黄色的身影走出来,是一个侍女端着茶水。看样子走得有些急,差点撞到他们,手上的托盘收得及时掉到地上,索性没溅到人身上。
与衍与衍
倒是那个侍女身体不稳就要摔倒,被撞到的陆遂顺手就扶了一把,就见她柔柔弱弱地跌进自己怀裏。
赵雪阳挑挑眉,有些不高兴。
赵喜看着吉采心裏还是有些没有把握,面上已经上前训斥她了:“大胆,竟敢冲撞大皇子,还不快滚开!”吉采已经抬起头,楚楚可怜地一副表情,眼裏还盈着泪珠,要落不落的样子。她原本就长得好,今日好像特意打扮了一番。春寒料峭穿衣乱,她穿得轻薄,鹅黄色的春衣看着很有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