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感受到从花千骨手上传来的热量,笑的越发的灿烂:“骨头,来这问问题是需要代价的。”
“蒽……香蕉么?我今天没准备,要不你换个别的,什么都可以!”花千骨咽了咽口水。
正打算补充一句在我能力范围内,不能太过的时候,白子画冷的冻死人的声音从门口飘了过来:“小骨,该回去了。”他的双眸正死死的盯着两人交握的手。
白子画一路沈默不语,眼眸深邃的令人捉摸不透。花千骨心中也不好受,她一时冲动偏偏让师父看到了,这下有的解释了,但愿别越解释越不清。
到了绝情殿,白子画扔下一句“我出去一下”就走了,留下花千骨一人立在树下,黯然伤神。
自从幽若和笙箫默确定了关系,两人便也是天天黏在一起,这时白子画突然出现,两人也体会了番被打扰的滋味。
幽若看着白子画一脸严肃,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清冷的尊上。女人的直觉人告诉她,尊上和她师父闹矛盾了!于是直接去绝情殿找了花千骨。
笙箫默看着他这个师兄,似乎也悟出了什么,这世上,除了花千骨,还能有什么事让堂堂长留上仙如此这般的——不冷静。
为什么说不冷静呢?因为幽若走后,白子画破天荒的对笙箫默说了句:“师弟,拿出你的桃花酿,我们来喝几杯。”笙箫默足足楞了半刻钟。
白子画见了酒坛,直接就往嘴裏灌,直接略去了倒入杯中这一步骤,笙箫默直接看呆了,揉了揉眼睛,没错,是他的师弟。这……这叫喝几杯?
这是喝几坛好不好=
有没有搞错,他那个遇事从容不迫的师弟,六界第一的长留上仙正在借酒消愁!
“师……师兄……”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特别容易醉,白子画就是这样的情况。
“师弟,如果有一天南无月突然来找幽若重归于好,你会怎么办?”
笙箫默算是明白了,这花千骨一定又和东方彧卿发生什么事了。
“既然我认定了幽若,那自然谁来找她我都不放。而且,我相信幽若。”
白子画听到最后五个字,猛地从醉意中清醒了几分,是啊,他相信幽若,那他呢,他不应该相信小骨么?
笙箫默瞇着笑眼,他这个师兄啊,一向冷静,偏偏一涉及花千骨,就变得不淡定。
被抛下的花千骨呆呆的站了许久,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已泪如雨下。
“我……我这是怎么了。”纵然想让自己坚强点,再坚强点,可是却做不到。她本就只是个弱女子。
赶来的幽若看见自家师父一手正捂着嘴,身子似乎在颤抖,下一秒她就侧身跪倒在了地上,眼泪滴滴落在沧澜玉的地面上。
“师父!”幽若快步冲上去扶起了花千骨,“师父你怎么了啊?”
花千骨抬起头,泪眼对着幽若,只看见她模糊的样子。
“幽……幽若,师……师父一定……一定生气了……”
“唉,我看见尊上了。究竟发生什么了,你们怎么下个凡变成了这样?”
花千骨胡乱的擦去泪水,止了止哭声,道出了今天发生的事。
“师父,要我说,尊上只是吃醋吃的太厉害了。这六界能让尊上忌惮的只有东方彧卿,他自然要怕,怕他抢走你。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尊上太爱你了。”
幽若顿了顿,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师父,尊上对你有多爱,是六界皆知的。当年他……他失手杀了你后差点变成堕仙。那一次的伤亡,一半是尊上造成的,因为他疯癫了,而这一疯癫,就是三十年。三十年裏,他满世界的找到杀阡陌,只为要回你的最后一魄。”
花千骨像是被怔住了,堕仙?疯癫?这些词和白子画根本距离十万八千裏。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幽若:“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
还多着?还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花千骨就这么看着幽若,似乎在说“我想知道。”
听完幽若接下来说的话,她终于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只是这次,是嚎啕大哭。
幽若抱着花千骨,任由她哭着喊着,直到她哭累了,睡着了,才转身离开。
刚走几步,却见到笙箫默扶着烂醉的白子画回到绝情殿。
笙箫默和幽若对视一眼,双双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