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绝情殿,花千骨便窝在厨房裏准备晚饭。
傍晚,幽若四人如期而至。
桌上的话题只有一个——舞青萝肚子裏的娃。
“青萝,你希望是男是女?”
“自然是女儿。我还想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然后钓个金龟婿呢。”
一旁的幽若忍不住发表意见:“要我也要女儿,像我一样,多好。”
笙箫默呛了口水:“像你销魂殿就永无宁日了……”
幽若懒得和他争,白了他一眼便问起了花千骨:“师父,你呢?”
“要我第一胎就生双胞胎,最好还是龙凤胎。接下去的几胎就随意了。”花千骨抬头对上一群人诧异的眼光,“怎……怎么了?”
“师父,生这么多你以为你是……”幽若活生生把“母猪”二字咽回肚子裏,“再说,你能生多少还得看尊上……”
花千骨心中只想着自己何时能有小小白,也未在意幽若所说。
良久才嘆了口气:“青萝火夕,想好孩子叫什么了么?”
舞青萝摇了摇头:“没有,想名字太头疼,要不千骨你给起个?”
花千骨一手托着下巴,嘴巴咬着筷子,若有所思:“火……火什么呢?有了!火球!”
火夕怒道:“花千球,你以为你叫球别人孩子就也得叫球啊!”
“嘿嘿,开个玩笑嘛,别当真……蒽……有了有了!火舞!你们两的姓放一块就是个名字啦……我是不是天才!”
这一边正在为起名闹的不可开交,白子画和笙箫默倒一直满头黑线的在暗中交换心得,总结就是一句话——这种聚会还是她们几个女的一起就好,他们在,纯属摆设……
笙箫默见幽若出奇的安静,疑惑道:“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的孩子该叫什么?”
笙箫默扶额,她想的多了点,眼下他们还尚未成亲呢……
“到时候我们的孩子还有糖宝的,少说也得四个,最好两男两女,直接把娃娃亲订了……”
众人只觉得头顶乌鸦飞过,今天花千骨是打算语不惊人死不休么?
第二日,空闲了许久的戒律阁排起了长队,那些排着队的长留弟子都是来领罚的。只听得队中弟子窃窃私语:
“怎么突然这般严起来了,我们哥儿几个只是昨儿个小赌了把,今朝就上了这。”
“可不是,我也是酒后失态,才来了这。怎么突然就管起来了。”
“我听说啊,昨日那个菜园的倒霉园长调戏了尊上夫人,直接被尊上赶下山了。如今这般怕就是因为这个了。”
“那厮也是自作自受,调戏谁不好非调戏尊上夫人,让他下山已经罚轻了。只可怜了我们,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接下来几日,每天戒律阁都“热闹非凡”,不过效果却很好——纨绔的弟子都安分了不少。
正当这几日一群弟子在戒律阁领罚时,花千骨这个导火索却天天自得其乐。
自打上次出了那事,白子画再也不让她随处乱逛,要去哪也都得他陪着。
于是乎,这几日两人逛遍了整个长留上下,每出现一个地方便吓坏一帮人……
这一日,花千骨坐在桃树上的秋千上,一边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一边心不在焉的荡来荡去,一边望穿秋水等着她家秀色可餐的师父……
谁让她一早醒来,白子画就不在绝情殿,这都等了大半日了连个鬼都没来,想到就生气,就连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也顾不得,头上设了层结界,自己跟自己赌气。
然时下无聊,心中一个念想一闪而过。随手捻下一朵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