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宝离去已将近一个月。糖宝离去已将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裏花千骨过得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每天和白子画撒娇,无论是人前还是人后,两人都是如漆似胶甜甜蜜蜜。
一日,花千骨看着从销魂殿回来的白子画,似乎心事重重。
“师父,你怎么了?”
白子画看着她,理着她被风吹乱的头发,目光中尽是不舍:“小骨,为师明天开始要闭关两个月。我和师弟说过了,他会照顾你的。无聊的话还有幽若和哼唧。”
花千骨心中纵然是千般不舍,也只能点点头。
白子画将她揽入怀中:“小骨,师父不在的时候要好好修炼,两个月后为师来检查。”
花千骨听着他的心跳,没有什么比师父的存在更能让她安心。两个月而已,她等他回来。
没有白子画的日子就像度日如年,幸好还有幽若和哼唧陪着她。
开始几日,花千骨还能专心练习着剑法,那是白子画留给她剑谱《仙灵剑谱》,此剑谱是为长留女弟子而创作的简谱,动作优美杀伤力却不小。执念剑用着很是得心应手,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她而存在的。
不过她终究只是三分钟热度,练了半月的剑法就草草了事了。接下来的日子整天犯着和落十一一样的相思病。
幽若看着这终日郁郁鳏欢的花千骨,只好提议去凡间散心。
长安城内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醉仙楼走进一粉一白两个女子,霎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好吃好喝的招呼着!”
店小二一看这两位就不是一般人,身上穿的都是上好的布料,那气质更不是凡人能比的。
午时的酒楼宾客满座,只有墻角处还有张桌子空着,两人只好将就着入座。
“幽若,不得不说,你刚真霸气!”
“那是!我听闻凡间那种有钱有权的就是这样子的。今儿个一试颇爽!”幽若笑着扬起头,不可一世。
“二位姑娘,这酒楼中已无空位,不知能否与二位姑娘同坐?”
说话的是一位文质彬彬的男子,样貌虽不及白子画一半,却也是一表人才,谈吐间尽显绅士风度。
幽若和花千骨心想自己好歹也不是普通人,便答应了下来。
“在下容祁,不知二位姑娘芳名?”
“在下花……小七,这位是我的堂妹,幽……”
“幽幽……我叫幽幽。”
“二位姑娘只身来长安,虽说这是天子脚下,还是要註意安全。在下的府邸就在附近……”
“多谢公子美意。我们只逗留几日,就不打扰公子了。”花千骨迅速吃完最后一口饭,“幽……幽幽,我们走吧。”
“小二,结账。”
“姑娘,这位公子已经替你们付了。”
“既然如此……那多谢公子了,告辞。”
容祁看着花千骨和幽若走远的背影,意味深长的一笑。
花千骨拉着幽若满街的乱窜,看到新奇的东西就买了丢墟鼎裏。
靠近北街头的的一个摊子上摆了很多骰子,却又和一般的骰子不太一样。
“老板,这是什么?”花千骨摆弄着手裏的骰子,一脸天真的问道。
“姑娘,这是红豆骰子。”
“这个,有何用?”
“姑娘,这东西不是用的。是送人的。这骰子嵌红豆,即相思入骨啊。”
花千骨心道,原来是表相思的。
“老板,我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