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一轮残月,寒风吹过,稀松的树叶娑娑作响。屋内佳人出浴,烛光照耀,穿着单衣的女子身形若隐若现,正欲拿起毛巾擦拭湿透了的头发,烛光微晃后顿时一灭。
“啊……”话音未落便再也发不出声。
瞬时间烛光又亮起,房中多了一个白衣男子。
“我不会伤害你。答应我不叫,我就解开你的穴。”
女子竟一时看呆了去,世间真有这么好看的人么,以至于用什么词来形容都苍白无力?过了半晌缓过神后点了点头。
“你真好看……”非瑶说完自己都想打自己一巴掌,大家闺秀怎么能对一个陌生男子说这种话,就算被色诱了也不能这么不矜持啊。她不敢再那么直视他,就低下头偷偷地瞄他。只见他嘴角轻轻一勾。
“我叫白子画。你是非瑶?”
“白子画……咦?你认识我?”非瑶喜形于色,可转念一想,“可我不认识你啊?”
“那你想认识我么?”
非瑶沈醉在他嘴角的弧度,脸突然涨得通红:“唔,我还不知道你是好人坏人。”
白子画手一挥非瑶的衣服整整齐齐地穿了上去,连湿哒哒的头发都变干了。
“天冷了,穿的那么少会生病。”
非瑶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是神仙?你是神仙对不对?我就说凡人怎么会长这么好看。”
白子画点了点头。他靠近这间屋子时,感受到了花千骨的气息,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冲进去抱住她。现在他以原形出现在她面前,甚至洩露自己是仙的身份,只是想看看这个非瑶的反应,可是她的反应都很真,不是装出来的,难道她失忆了?
非瑶看着他呆呆地看着自己,伸出手在他面前摇了摇:“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你有没有生过什么大病?”
非瑶突然眼前一亮:“你怎么知道?噢对,你是神仙。我十天前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大夫说我失忆了。家中人告诉我叫非瑶,是这家的大小姐。”
白子画听完,千百种情绪在心中纠缠不清,是惊?是喜?还是悲?
十天,失忆,样貌,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阴谋?
“唔……神仙哥哥,你能不能治好我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