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还没好就不要乱跑了。”白子画一边替花千骨掖好被子一边略显责备的说着。
“师父!”花千骨一个鲤鱼打挺又坐了起来,娇嗔道,“人家身体都好了。”
“病好后的一个月更要註意,不然会落下病根。尤其是……”白子画眉头一紧,话语停了下来。目光瞥到花千骨的双手,虽说在蛟龙血的作用下,手上长出了新肉和白皙的皮肤,但是白子画依旧不放心,只让她每天稍微活动活动手上的筋骨,下厨等要一直动手的事都是白子画亲自动手。“尤其是你身子本来就弱。”
花千骨心下一软,她知道上一次自己的经历不仅是自己心裏的阴影,更是白子画心裏的疮疤。她甚至可以想象那段时间他找她的样子,可以感受到自己受苦是他的痛楚和内疚。毕竟痛在她身也疼在他心。
“师父……”花千骨缠上白子画的手臂,猫样的蹭着,“我知道,不过整天呆着在屋裏太闷了,我们去外面晒晒太阳看看桃花听听流水好不好嘛……”
白子画面上还未有多大反应,心裏倒是已经被软化了:“依你。”
他想,他是纵容她的……
桃花树下,花千骨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头轻靠在白子画右肩,手指缠绕着白子画垂于胸前的青丝。
师父的头发,真好啊……
“师父,为什么绝情殿的桃花四季常开啊,正是吃桃子的季节,我却吃不到桃子……”这个问题自她住进绝情殿就一直都在她心裏,甚是郁闷。
“小骨想吃桃子?”
“蒽!”
“好。”
“啊?”
白子画水唇一勾,忽的朝他清丽一笑,胜过千言万语。
微风拂面,带落片片桃花。花千骨伸出手,接住三瓣,紧握手心,闭眼许久。
“师父,听说在花瓣落地前,抓住三瓣桃花,许愿会成真。”花千骨睁开双眼,看着手中的三瓣桃花。
“那小骨许什么愿了?”
花千骨俏皮一笑,目光看向远方:“说了就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