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裏这么想,但傅楚年嘴上还是说:
“舌尖嘴滑,满嘴谎话。”
姜纯站起来,想要抱住傅楚年的腰,和傅楚年来个贴贴,但被傅楚年用一根手指抵住了额头。
“我让你起来了吗?”
姜纯咬唇:“地上凉……”
傅楚年低头看姜纯,这时候才註意到了他的手腕。
那双如同霜雪一般白皙的手腕上,除了刚才他握出来的红痕,确实还有两圈浅浅的红色痕迹。
姜纯自己都把这个关键的证据忘了,他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将两只手腕送到傅楚年的眼前,然后撒娇似的说:
“少爷,我的手还疼呢~”
傅楚年嘆了口气,将皮带放在一边,然后转身去换衣服。
他一边走一边说:“疼也是你活该!”
姜纯对着傅楚年的背影不服的悄悄切了一声。
真是个狗男人!
骂归骂,姜纯还是要继续拍马屁的。
他跟着傅楚年,不断说着:“我当时还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一直等你来找我。”
“你不知道,你出现的时候我有多高兴,但一看你的脸色,我就害怕了。”
“我可太委屈了,被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少爷还不信我。”
“对了少爷,你在出差的时候赶回来,我是不是耽误你的事情了,我已经回来了,我不会再乱跑了,你去忙吧!”
姜纯的小嘴不停,这还是头一回。
傅楚年都觉得聒噪了。
他不耐烦的转身揽住人,深深的吻了下去。
姜纯没有任何防备,被猛然这么一亲,还是这么凶狠的亲吻,一下子还有些遭不住。
他拍着傅楚年的肩膀求饶,傅楚年也好心的放过了他。
这下姜纯只剩下喘气,整个卧室一下安静下来。
傅楚年换好了居家服,然后看向站在一边的姜纯:
“你是不是以为这样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姜纯楞了楞,有些不解:“那……还要……”
傅楚年:“去洗澡。”
他路过姜纯,拍了一下姜纯圆润的pp:“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姜纯捂住自己的pp,很想仰天长啸。
经过之前那段时间的磨合,他和傅楚年之间总算能和谐一些,傅楚年终于能温柔些了。
没想到被傅怀瑾这么一搅合,怕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该死的傅怀瑾!
姜纯之前没把傅怀瑾当回事,是觉得有傅楚年在,他已经住在了傅楚年家,没有前世那种意外,傅怀瑾不敢把事情做到明面上。
他真是没想到,傅怀瑾明的不来来暗的。
估计就等着傅楚年折磨他,然后他再去求傅怀瑾带自己走。
呵呵。
真是狗渣男。
不不不,小狗最忠诚,怎么能这么侮辱小狗呢?
洗澡的时候姜纯还在想,现在傅怀瑾已经穷追不舍,之后也不知道还会整出什么幺蛾子,他不能坐以待毙,应该时时刻刻给傅楚年上上眼药,让傅楚年知道傅怀瑾此人卑鄙的心思,然后对付傅怀瑾。
水流冲刷过一天的疲惫,姜纯磨磨蹭蹭的洗了好久才出门。
他换了睡衣,出了浴室一看,卧室的灯已经关了。
他不由心裏一喜,
难道……傅楚年已经睡了?
姜纯窃喜,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然后一点一点躺在床边。
刚要闭上眼睛睡觉,腰上就多出了一只宽大的手掌。
傅楚年身体的温度总是比姜纯的高一些,那手上的温度传到姜纯的身上,带给他无法控制的颤栗。
“你……你没睡啊少爷?”
身后,傅楚年的胸膛贴上了他的后背,男人低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一直在等你啊。”
随即腰上的手收紧,姜纯整个人都被傅楚年扣在了怀裏。
亲吻在身后落下,从脖颈顺着脊骨一点点下移,温软的唇瓣重重的亲吻,酥酥麻麻的痒意绽开。
姜纯忍不住闷哼出声,他想躲,这时候傅楚年忽然打开了床头灯,姜纯也看到了一旁放着的皮带。
皮带!!!
姜纯惊恐的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傅楚年淡淡一笑:“当然是惩罚啊!”
姜纯正想说明明自己没错,傅楚年一根手指已经堵住了他的唇。
“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让我生气了,我当然要罚你。”
傅楚年用皮带禁锢了姜纯的两只手腕,然后定在床头,他满意的笑了笑:“好了,做好准备了吗?我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