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重生
询问过医生之后,两人当天晚上就回了家。
姜纯一进门,就看到了桌子上放的一大束花。
傅楚年走过去,将那束花交给姜纯:“祝贺你健康出院!”
“谢谢!”
两个人隔着鲜花拥抱,姜纯一开心,不小心被花粉呛了一下,猛地咳嗽起来。
傅楚年拍拍他的背,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傅楚年皱着眉头问道:“应该不是对花粉过敏吧?我记得你在这方面没有需要顾忌的。”
“没有没有,就是刚刚不小心被呛了一下。”
傅楚年嘆了口气:“看来我这次送礼没有送好啊……不如你想个愿望,说说自己想要什么,我来帮你实现?”
姜纯也不客气,他想了想,还真想到一个。
他现在学了素描,也学了水彩,画的更多的都是静物风景之类的,人物画的并不多,他想,他缺一个模特。
“要不,你当我的模特,我来画你?”
“好啊。”傅楚年一口答应。
甚至还挑眉笑道:“是裸体模特吗?我一定十分百分的配合!”
姜纯:“……”
“都可以,如果你想裸体,我也不介意。”
不过傅楚年又啧了一声:“不过,当模特没有什么报酬吗?”
姜纯将花放到一边,抱起傅楚年的手臂,仰头对傅楚年眨眨眼睛:“你想要什么报酬,我猜如果我给你钱的话,你肯定不要。”
“你会说,你不缺钱,要钱做什么?”
傅楚年轻轻拍了拍姜纯的头,说:“不错,学会抢答了!”
他看着姜纯,一只手用力揽住姜纯的腰,使得两人紧紧相贴在一起,随后低头凑到姜纯的唇边,但只是靠近,并没有贴上去。
呼吸交缠之间,傅楚年说:“我家宝贝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我想要什么报酬。”
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姜纯怎么可能还不知道?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会答应,别说答应了,他根本就不会邀请傅楚年当模特!
但是现在……
大家都是成年人,傅楚年又是他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做这种事,他有选择接受何给予的权力。
他笑了笑,主动和傅楚年的唇相贴,亲了一下之后,推开了人。
“这就是答案啦!好了,我都饿了,我们吃点什么?”
两人已经明白了彼此的心意,随着时间的推移,傅楚年对姜纯的兴趣和感情不仅没有渐渐褪去,反而还是像在热恋期一样。
姜纯的每一次主动,都让傅楚年有种心被填满的充实感。
就像浸在蜜水裏,甜滋滋的,满心都是喜悦和幸福。
或者说,这就叫做共浴爱河。
傅楚年和姜纯的生活走上正轨,傅楚年还因为无名指的戒指上了一次热搜。
所以在一次采访中,当记者小心翼翼问到那戒指是不是代表着好消息将近的时候,傅楚年不仅没有像以往一样斥责记者窥探他的私生活,反而还点头承认,更是疑似借着摄像头,对自己的心上人表白。
这下全网都在猜测傅家的总裁夫人是谁。
不过傅楚年瞒的好,傅氏的员工也守口如瓶,只有几个网友发出了模糊的照片,隐约能够看到大雨中矜贵的傅总在给一个男生打伞。
雨伞倾斜向男生,那是明晃晃的爱意。
晚上傅楚年回到家,看过电视的姜纯立刻上前问他:“怎么突然就说了,不是说还没有到时间吗?”
“怎么了,姜老师是觉得我上不得臺面吗?”
傅楚年突如其来的委屈让姜纯感受到了倒打一耙的感觉,他忍不住揪了揪傅楚年的耳朵。
而傅楚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满眼都是控诉:“你竟然家暴我!”
姜纯:“……”
不是,傅楚年是这样的性格吗?
上一世怎么看不出来?
幼稚!
“不是,快点好好说!这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吗?”
傅楚年眼神覆杂的看着姜纯,一把将人按在了怀裏。
“我的男朋友啊!这要是别人,这么长时间不官宣,早就闹着要分手了,你倒是好,我官宣了,你还要担心官宣是不是对我不好……”
“姜纯啊,你是不是太爱我了?你不能这样,爱别人不是应该先学会爱自己吗?”
姜纯静默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傅楚年的额头:“不烧啊?”
没有发烧,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不符合他性格的话?
姜纯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傅楚年其实也是不知道怎么就顺嘴说出来了,大概是和姜纯待在一起,他越来越放松,情不自禁就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他轻咳了一下,缓解尴尬。
“好了,反正这件事我们早晚都得做,让大家知道我英年早婚,没什么不好的。”
其实姜纯并不是完全因为担忧傅楚年才问的,对于感情这方面,他还没那么多的自信,坚信他们能走到最后。
想是一方面,做是一方面,他们都太年轻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到时候再上一次热搜的话,也许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姜纯只是在心裏想想,如果把这些说出来,傅楚年肯定会非常不高兴。
那样只会影响两人的感情,不如就这样吧。
让事情随意发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
晚上的时候,傅楚年带着姜纯健身了一个小时,把人洗干凈后就拐上了床。
锦衣玉食、健康的作息很养人,姜纯现在没有那么瘦弱,人又长高了一些,整个人看着有种玉白的感觉,纯的像是仙君座下的小弟子,好在他眼尾的朱砂痣将他拉回了凡尘,添了几抹艷意。
再加上爱情的滋润,姜纯的容貌和气质都更胜从前。
这让傅楚年把人看的很紧的同时,也越来越上瘾。
每次拉着姜纯都是先粗粗的大开大合吃一顿,然后仔仔细细慢慢品尝一遍,温香软玉在怀,有时候傅楚年会有种想把姜纯吞下去的感觉。
傅楚年正是需求旺盛的时期,还想再来一次,但今天他弄得似乎有点过火了,姜纯已经安然躺在他怀裏入睡,他也就很有良心的放过了人。
本来准备睡觉,但傅楚年忽然收到了一条信息,看到来件人姓名,他悄悄走到客厅的阳臺,拨通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