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凤煦小声耳语:“听他们说着,我怎么感觉皇甫对揭月的感情很不一般啊?”
“我也有这种感觉,应该是真的。”
我转眼瞥见揭月裙底散落着许多红线,这些线并不像是在控制她,反倒像是从她身体裏长出来似的,随着时间越来越长。
想起路七七说过皇甫最擅长的武器就是银线,再一看满屋子悬挂着的一丛丛红线,我便明白揭月的原身是什么了。
果然是皇甫能创造出来的‘怪物’。
也有些明白阿茶王为何如此厌弃揭月,非人非鬼,非仙非魔,这种不容世俗承认的存在,就像是未知事物的存在,令人难以接受,同时又感到恐惧害怕,再加上……
揭月自身的诡异之处……
我:“她为什么要遮住脸?还有……她怎么不说话啊?”
从他们到来这么久,揭月一直安安静静坐在那儿,若不是她身上的红线在游动,几乎快要以为她只是一尊精美的人偶而已。
谁知凤煦反问一句:“线人会说话吗?她能张口吗?”
我註视着那张时不时被风吹得掀起一角的白绢,仅仅只是掀起一个小角,依旧什么也看不清楚,可是白绢下与常人无异的白皙皮肤莫名有一种魔力,牢牢地吸引住了我的视线。
桑梨瞧见我神情不对,便意识到不好,赶紧过来蒙住我的眼,在我耳边说道:“别盯着她看太久,她真的很古怪。”
我拉下她的手,“知道了。”我强装镇定,实则背后冷汗涔涔,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再盯久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第
65
章
◎因为有结界的保护,阿茶王他们一时奈何不得揭月,于是情况陷入僵持状态。
站得久了,我觉得难受的很,……◎
因为有结界的保护,阿茶王他们一时奈何不得揭月,于是情况陷入僵持状态。
站得久了,我觉得难受的很,想借凤煦靠一下,无奈他现在伤员一个,自己还硬撑着站着呢,我不好意思就没靠过去。
瞧着后面那扇门还算干凈就想借用一下,哪想到那扇门中看不中用,一碰就倒了,倒下去发出的声响把众人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向我。
桑梨被吓得不轻,拍拍胸口瞪我一眼,“你有病啊。”
我还没来得及道歉,看见坐着的揭月忽然站了起来,我赶紧着急大叫:“餵,你们小心点!”
“她动了。”
大家都警戒起来。
谁知她没打算攻击我们,而是转身朝屏风后面走去。
我们眼睁睁看着她走到后面,裙摆下牵扯的红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也在空中拖拽着。
透着屏风上的光影,我们看见揭月走到屏风后面,缓缓蹲下身子,不时伸出手在抚摸什么东西似的。
我们心照不宣也来到屏风后面,那裏摆着一张跟前面一模一样的木榻,木榻上躺着一个人,揭月身子微微前倾抚摸着那人的脸。
等走近一看,我们被吓了一跳。
榻上躺着的人竟然是皇甫逐日。
我说:“我是不是眼花了?皇甫怎么会出现在这裏?他不是在外面吗,怎么现在躺在这裏?如果这个人才是皇甫,那外面那个人是谁啊?”
我一边大声询问一边观察揭月,发现她果真如自己所想,根本就听不见任何声音,看来刚刚门倒下后她突然起身只是巧合。
阿茶王端详了一会儿,随后很肯定道:“他不是皇甫逐日。”
“咦?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这家伙没有呼吸。”
“死人?!”
“严格来说不是死人,而是本身一开始就没有生命特征。”
我听懂了,“这是一个……假的皇甫?”说罢,我看向正在温柔对待假皇甫逐日的揭月,心裏一阵不舒服。“她感觉不出来自己眼前这个人是假的吗?”
路七七:“你让一个感受不到体温和心跳的线人怎么去分辨?”
“可是我不懂,明明皇甫就在她身边,为什么还要放一具假人在这裏欺骗她呢?”
路七七嗤笑着,“这是皇甫逐日的金蝉脱壳,我算是明白他当年为什么会起死回生了,原来是为了演戏,我现在倒是有些同情揭月了。”
“你是在说皇甫他曾经伤害过揭月吗?”我问。
“对一个没有生命的线人来说,真不知道究竟算不算是伤害,也许感觉不到疼痛就不算是一种伤害吧。”
路七七回忆着有关揭月的事情。
皇甫逐日到底为何非要执意创造揭月呢,这个原因路七七也是刚记起来。
记得是师傅当时见皇甫逐日戾气太重,担心他日后走上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