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墨厝听着熟悉的声音抬起来头,果然是中午所见的那个婢女,这让墨厝原本烦躁的心情,变得开朗起来。
“是,王爷请用膳。”秦玲摆出招牌式的笑容,就仿佛中午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看着秦玲的表情墨厝倒也觉得有趣,便放下堆成山的奏章走向圆桌坐下,夹起一块糕点含在嘴裏。
“你是新来的吧。”墨厝放下手中的糕点,抬头问着一脸阴谋笑容的秦玲。
“回王爷,奴婢是一个半月前来的。”秦玲收敛了笑容,认真的回答。
“哦?你叫什么名字?”墨厝一挑眉,看秦玲的样子像是在计划着什么,这小丫头也太不懂得掩饰自己了吧。
“奴婢叫玲儿。”秦玲假装羞涩的低下头回答,一般的女人见过墨厝应该都是这副摸样吧,秦玲心裏猜想。
“哦?怎么林管家会要你这个新人来伺候我?你给林管家下药了不成?”墨厝用着犀利的双眼看像秦玲,顿时让秦玲慌了神,若是在她见到自己第一面的时候就做出这种样子,也许自己也就不会註意她了,不过现在才掩饰自己不觉得为时已晚吗?
“哪、哪有!只是刚好路过的时候遇到送宵夜的燕儿,她说她突然肚子疼,所以我就帮她送来了。”其实燕儿是被秋风下药了,不过这点她可不敢说出来,但是也真奇怪,这药性怎么还不发作,难道是他内力太深厚?也不应该啊,这要可是千草特地为墨厝量身配置的呢,不可能会出错才对。
“就只是这样?……”话还没有说完的墨厝突然感觉一阵头晕,墨厝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支撑住摇摇欲坠的头部,感觉到晕眩越来越厉害,随着晕眩过后,身体开始燥热起来,身体裏的欲望也蠢蠢欲动着,这、这感觉难道是媚药?原来这小女子要的是这个,就算是不对自己下药,只要她说一声,他也会给她的,不过这小女子既然爱好这个,那他也就只好装作不知情的做做戏了。
“王爷,您没事……啊……唔……”秦玲缓步靠近墨厝,本想看看墨厝是不是药物发作了,刚接近墨厝的秦玲就被墨厝拉近了怀裏,然后覆上了她的唇,用自己的舌尖撬开秦玲微微发颤的唇瓣,探入秦玲的兰香小嘴之中。墨厝的灵舌巧妙的挑逗着秦玲,让秦玲原本僵硬的身子软化在自己的怀裏。
秦玲感受着墨厝的亲吻和爱抚,沈迷在墨厝的技巧下,身体不由自主的配合着墨厝,双臂紧紧环着墨厝的脖子,带着丝羞涩的将脑袋埋在墨厝的颈项处。墨厝将秦玲压在床上,快速的退去两人身上碍事的衣物,大手毫不遗漏的抚摸着秦玲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舌尖在秦玲光滑洁白的肌肤上圈动着细细的亲吻着,随后一切都如秦玲计划般进行,房间内正上演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春戏。
“小主,小主醒醒!”冬雪摇晃着睡在内侧的秦玲,可是无奈冬雪怎么呼唤都唤不醒,因被墨厝连续几次的索取而累到沈睡的秦玲。
“冬雪别叫了,直接把小主抗走吧,别一会儿把王爷给吵醒了。”秋风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夏阳和冬雪,顿时三个人的脸红了起来,还好现在是夜裏他们看不清睡在秦玲旁边的墨厝具体的样子。
“草爷的药效要持续到明个午时了,还是先把小主给带走吧。”毕竟这尧王府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即使有云管家帮忙,她们也还得小心点,得趁夜把小主带出都城才行,若是被王爷醒来抓个正着,小主肯定会生气的,真是的,这些主子的游戏干嘛要拖累她们这些下人呢!
“你们说小主会不会嫁给王爷啊?”冬雪在床铺上一边给秦玲穿衣服一边问道。
“肯定会,要不然隐大爷也不会赌五百万两黄金了!”夏阳认真的说道,隐大爷可是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这次他居然赌这么大,那肯定是觉得他会赢。
“骆庄主,草爷,惜宫主也都赌他们会成呢,但是这样一来谁赔呢?”秋风问道。
“笨蛋!若小主出嫁了,那萱儿姐、馨儿姐她们还不得乖乖的嫁了啊!爷他们在乎的可不是钱呢。”夏阳回答秋风,几个主子都不愿跟几个爷走,就是因为放心不下小主,若小主出嫁了,主子们自然也就不用担心小主了,几位爷也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对哦,不过啊,这事咱们千万要註意了,绝对不能走漏了风声,若让几个主子知道了,咱们铁定倒霉。”秋风严肃的说道,她可不想喝莲儿姐的汤药。
冬雪和夏阳心裏一寒,她们可不想被萱儿姐抓去做刺绣,更不想被馨儿姐抓去做饭。
次日午时墨厝在头晕伴着头痛中醒来,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但是床铺上的一滩血渍加深了昨晚记忆的真实感,墨厝唤来林管家,却得知那名唤做玲儿的婢女留下了一封道别信及一百两赎身的银子,早在林管家得知那婢女走了的时候便以派人在都城内查找过,唯一得知的是,黎明时有一辆马车上面坐着四名少女离开了都城。
向来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墨厝,这时倒是被这小婢女给提起了兴趣,天下均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倒要看看她能逃到哪儿去,若她有心跟自己玩游戏,他就陪她玩下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