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小兮,很好的的名字,有古韵之美!”裴思言讚嘆:“记得《诗经中》有一篇《简兮》,是从中化出的么?”
“你还知道《简兮》?!”这一次轮到简意外了:“看不出啊,还以为就是一……”
“切,小瞧人,就你是才女啊。”裴思言不爽了,原来,这个女子对他一直没看上眼,就当普通的一路人对待了,这令自幼一向被人高看的裴大公子很不舒服,决定拿出点狠的,重新树立光辉形象,于是他清了一下嗓子,背出了一些句子:
简兮简兮,方将万舞。
日之方中,在前上处。
硕人俣俣,公庭万舞。
有力如虎,执辔臺组。
左手执籥,右手秉翟,
赫如渥赭,公言锡爵。
山有榛,隰有苓。
云谁之思?西方美人。
彼美人兮,西方之人兮
正是完整的《诗经?邶风?简兮》,一字不落,一字不错。
裴思言看着惊讶的简,觉得终于扳回了一局,有些小得意:“吃惊了吧?!这首我可是从小就会背了,别看扁人。”
简已经回过神来,抿嘴说:“呵,是没想到你这样一个……恭喜你,完美翻案!”并伸出手来,与裴思言一握。
裴思言只觉得手中的小手,修长,柔软,光滑细腻,有很好的触感,只可惜还没等到他细细感受,就已经收回去了。有了这首诗做缓和,两人之间似乎亲切自然了许多,转而又说起珠海,简小兮又介绍了一些代表性的景点,说着说着,九州港码头便到了。
裴思言意犹未尽,站起来请简小兮先行,并很绅士地要为她拎包。简小兮将布包跨上肩膀,拎起纸袋,示意他并不需要。
裴思言很奇怪:“内地的女孩子去香港不都是大包小包的狂购么,你怎么只买了几本书?”
简小兮说:“我没有那个爱好,去看朋友,顺便找了几本珠海买不到的书。”
“书能养人,难怪你气质很好,若不是不小心露了下锋利的言词,我真拿你当穿越来的大家小姐了。”裴思言笑道。
简小兮扫了他一眼:“谁规定大家小姐就一定时刻温婉可人了?!我还不愿意做呢,只是爱读些书罢了。”
两人说笑着,到了入关大厅,简小兮排队去交验通行证,裴思言则去了外国人签证柜臺。
我之所往,不为君知兮
简小兮盖完椭圆形的入境章之后,走出大厅,在门口看到了裴思言,可能是外国人柜臺入境的人较少,他出来的反而比较快,此刻,正笑吟吟地等着简小兮。
两人并肩向外走,裴思言略带肯定式地问:“小兮,你是珠海人,没错吧?”简小兮简练地答:“以前不是,现在是了。”裴思言哀嘆一声:“看来我也要在这使劲儿呆一阵子了,可怜我大好的青春,就要在这陌生的地方挥洒了,小兮,还好,认识了你。”简小兮轻轻地笑:“放开些,当成一种体验吧,习惯了就好了。”
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很快就走完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开了过来,恰好停在他们面前,从裏面钻出一个年轻的男子,脸上挂着欢快的笑,向着裴思言伸出手来:“我临时代表珠海热烈地欢迎你,思言!”裴思言也显得有些激动,却没握住他的手,反而向着他的肩膀上捶了两下:“景天,好久不见!”两人大笑着拥抱。
放开之后,又是景天抢先开口,眼光裏多了些狡黠:“思言,不介绍一下嘛,请问这位是……”“路人。”简小兮打断了他,只冲着裴思言说:“我该走了,祝你在珠海过得愉快!再见!”裴思言一楞,不解简小兮为何如此,只好顺着话说:“谢谢!我们有车,送送你吧?!”“不用了,谢谢,再见!”简小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