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李一青,他对简小兮,又是感激又是愧疚,也多次去医院探望,只是简小兮出院以后,住到裴思言家裏,便没再见过了,刚才只是随大伙打了声招呼,此刻见到简小兮,连忙拉到会议室坐了一会,详细地问了一下伤口的情况,关怀备至,直说简小兮是他的救命恩人。
简小兮笑着说:“别,你要是一直这么个态度,以后我们在公司裏还怎么相处?再说我也就是替你挨了一小刀,又不是真的救了你的命,别整天感恩戴德地看着我,我可受不起,以后仍跟以前一样,只当普通同事便好……对了,李副总没有难为你吧?”
李一白心知瞒不过她,说:“也没有怎么难为我,只是感到后怕,把我狠狠地批了一顿,还打了我一巴掌,说我太冲动,控制不住自己,将来也做不了大事。”
简小兮素知李一白的脾气,对自己家人要求尤其严格,便安慰了李一白几句,又说了一些相关的公务,才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简小兮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静静地坐了一会,才拿起电话,一如往常,与自己的客户开始联系。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客户与简小兮相处得都不错,现在见她重新登门拜访,都对她很热情,知道她是受伤了请假,纷纷当面问候。简小兮一一致谢,并委婉地问起订单减少甚至消失的事情,大部分都回答说是mg公司接替小兮工作的姓梁的那位经理,前来拜访时,每当提到具体事务,是一问三不知,无论是产品的性能,还是材质,包括关务,都是一窍不通,更不用说需要推荐产品时提出恰当的建议了,还装模作样,性情倨傲,虚伪得要命,不讨人喜欢,于是便相继减少了订单。
简小兮态度诚恳,替梁绪言解释,说因是暂代,可能不太熟悉,给你们造成了不便,请多包涵等等。客户之中与简小兮直接打交道的采购,大都是年龄差不多的姑娘小伙,平日与简小兮熟悉的很,此刻见简小兮重新亲自跟单,便表态说一定把单再转过来。
过了2周,原先丢失的订单便回来了百分之七八十,市场部的人十分高兴,包括生产部的,都打起了精神,开足马力生产。
只有裴思言一人不高兴,痛陈简小兮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气血还没完全恢覆呢,就没日没夜地奔波在外面,有时甚至一天拜访五六个客户,几天都见不着人影,直担心她车马劳顿,疲累过度,透支健康,并狠狠地说:“小兮,我就不明白了,mg公司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让你如此卖力地干活,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让我担心死了,整日坐卧不宁。”
简小兮心虚地安慰他:“没事的,我对自己的身体有把握,这刚一回来,是有些忙,等全部拜访过这一拨就好了,你别担心。”
裴思言无奈,只好抽空逮住简小兮,就使劲儿逼她吃东西喝补品,简小兮心怀有愧,全部乖乖照办,应裴思言的要求,在包裏装了一盒阿胶口服液,还被电话敦促,一天三次的喝,虽觉有些不习惯,但心裏总是甜丝丝的。
梁绪言见简小兮一回来,订单就转回来了百分之七八十,便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再加上张加仁也没有正式宣布仍由他管理市场部内务,市场部的人便只当全部交还给了简小兮,所有事务都来问询她,各种签字也来找她,梁绪言平日在市场部颐指气使惯了,将此情境看在眼裏,很是不爽。
简小兮也不好明说原因,只让他们找梁绪言,却不想梁绪言大都阴阳怪气地推回来,说你们不是先找了简经理么,那就由她签好了,底下的人无奈,只好苦着脸,再来找简小兮。
简小兮没办法,这些事情总要及时处理的吧,客户可等不得,便想了想,就去向张加仁请示,张加仁正在网上兴高采烈地下棋,也不知道是否听进去了,只“嗯”了一声,简小兮便只当他同意了,回来把该签的单都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