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秃子揭人不揭短,老权我相信我的儿子想通了自个儿会回来,要你老来提醒吗?”
“唉——溺得啊!不就为了一个女人吗?只要建功立业了还怕没有女人吗?还离家出走。唉——上梁不正下梁歪啊。”姜岩生摇头晃脑装模作样的嘆息。
权舆老脸通红,就要辩驳时瞄见了帝座上皇帝的黑脸,立马闭了嘴,不跟那老小子计较了。两人吵归吵,但都是直爽人,从来都不会饶弯弯肠子,所以两人也吵出了感情了。
刘渊早已习惯这两老货的不正经,任他们吵闹也不劝解,兀自站一旁当局外人。封谕做足了下臣的姿态,低眉顺眼,默默站一旁,也不吭气,没有一点存在感。
“吵完了就说正事。”皇帝黑着脸说道。“这战必须打,若一直隐忍退让只会让黎国更加得寸进尺,朕不允许让父王的江山有缺!尔等可懂?”
几人点头哈腰,没再像刚才那般放肆。对这个后辈帝王,他们还是会给足帝王的面子的,这是对皇家的忠诚和对先帝的承诺。
“今年灾祸较大,平民收入无多,本就已经下旨免赋税3年,国库入不敷出,怕是撑不过这场仗。粮草军饷不齐如何行军作战?况且马上就要入冬了,过冬棉布都无存余。若要开战,集粮聚布就必须要做了。”刘渊开口,直至重点。
“尔等可有良策能在1个月内集齐10万大军至少一个冬的粮草和棉布?”
……
静默。
皇帝嘆气,难道真的无能为力吗?
作者有话要说:
询问读者:是否要改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