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梦吗?什么黄金?什么辟谷丹?你说梦话呢?”姜岩生被权舆拖了下去,摇晃了下发晕了脑袋,渐渐也回了神,只是一听1号说的话,立刻就觉得这人疯了,说疯话了。
“这个……不太好解释,但东西有就是了。想要就立刻写借条,盖国印,将来还不起就用人抵债。”1号竖目催促道。
皇帝明了的笑了,随手取了本空白奏章提笔就写。
“请等一下,皇上!”刘渊急忙阻止,“皇上,既是借条,其中细节应当详谈,更何况交易本就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今他两手空空您就写下字据万万不妥,万一有违如何使得。况且,他真是您的影卫吗?”
刘渊眼神凌厉的审视1号,已有疑心。
“无妨!朕信他!”皇帝下笔如神,笔锋刚韧,字体苍劲有力。写完直接盖印,递给了1号。
“皇上!”刘渊横眉怒目。若是眼神能杀人,1号现在已经死了好几遍了。
“皇上,老臣斗胆,请皇上解释清楚。”权舆冷眼瞪着1号,姜岩生更是手紧握拳,一副立刻拼命的架势。就连封谕都皱上了眉,斜眼暼向了皇帝又暼向了1号。
1号有点小感动。皇帝当着重臣面,甘冒大不违的给予自己信任,情比金坚啊。
“别瞪我。喏,我身上只有一瓶辟谷丹,裏面有100枚,其他的等你们大军开拨时再送过来,金票的话我得出宫几天。”1号并未接那个奏章,而是把一个小玉瓶从怀中摸出来,放在皇帝御桌上。“借条先搁你那。字写的不错,晚上多写几张给我,明天出宫卖掉,算利息。”
“好。”皇帝笑瞇瞇的收回奏章,顺手摸起小玉瓶,打开了小盖。一股清新药香扑鼻而来,令人一闻就感觉神清气爽。
“好东西!”皇帝忍不住讚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