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夜,她怎么会成这样?
“我觉得这样很好,”莫清浅无神的眼睛微微弯成了新月状,两片细小的微微的颤动着,“就想这样安安静静的死在这儿,好歹是个全尸……”
说完,莫清浅软软倒在了花盆裏,闭上眼睛,一副等死的模样。
“餵,你不许死!!”萧若离无法淡定了,对方应该是怕被杀死才会吓出病来吧?
莫清浅依然闭着眼。
自己并不了解这个俊美冷清的家伙,看似不是暴躁的、霸道的蛮人,可谁知道他是不是表裏不一的人?一句不许死,能代表什么?!
萧若离修眉紧蹙,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怎么可能允许她就这么死掉?!
“我答应你,不会伤害你!可以吗?”
莫清浅闭着眼睛哼哼两声。
屋裏沈默了片刻,萧若离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我保证绝不会伤害你,也不准别人伤害你,可以吗?”
莫清浅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对方一脸的郑重,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应付自己。
她用手,不,是那两片细小的叶子撑住泥土,想要起来,却有些吃力。
萧若离适时将手靠在了她身边,让对方半躺到自己的手心。
“快点好起来,答应我……”萧若离看着对方羸弱的模样,声音微扬。
“我也想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了……”莫清浅有些虚弱的抬起眼睛看了看他,缓缓道,再可怜点,再可怜点!就要让他忍不下心来伤害自己!
这句话倒也不是乱说,人生病了喝点药什么的,草病了要怎么办?谁会慈悲的给草看病?
“你若死了,这世上就没有聚魂草了……”萧若离目光有些沈痛。
“若我好转,你可不要再吓我,你看见了,我经不起吓唬的……”莫清浅换了更舒服的角度靠在他的手心,“不然,聚魂草真要绝种了……”
被这绝世美男捧在手心感觉还真是不错!莫清浅一边威胁着,一边惬意的享受着。
“知道了……”
萧若离美眸有一丝的无奈,巴掌高的草竟然这么拽!
但是没办法,谁让自己跋山涉水的找人家呢?找到了就要好好供着人家了!
006
去你的女子!
因为心情好了,刚过了两天,莫清浅就支楞起来了,大眼睛又开始忽闪着,全身的红色也多了光泽,很是赏心悦目。
不过让她郁闷的是,萧若离从来不把她当做女性,动不动就在她面前换衣服,或穿着亵衣亵裤大大咧咧的在她面前晃动着比例绝佳的身体。
夜晚了,随从落雪将浴桶裏蓄满了温热的水,萧若离从外面进来懒懒的伸了个腰,开始脱衣服。
前两天,莫清浅病怏怏的没有心情和心思理会这些,只软软的躺着,今天可不同了,她已经站起来了,而且眼睛格外灵活,直接看见了萧若离白皙光洁的背。
“餵,你就不能避讳一点吗?在女子面前脱衣,是不是有暴露癖?!”
萧若离回头看向莫清浅,对方正睁着圆圆的眼睛兴师问罪。
看来对方的精神状态恢覆的很好,又开始伶牙俐齿了。
“去你的女子!”
他懒得多说,直接一块丝巾丢到她身上,遮住了她的视线。
果然,莫清浅视线模糊起来,再看不清对方脱到了什么程度,自己也就愤愤的住了口。
直到洗完澡,换好亵裤,萧若离才去掉莫清浅身上的丝巾。
看着新浴完的萧若离一脸桃色,美得不可方物,莫清浅不由咽了咽口水。丫的,真是美得祸国殃民!
萧若离却不多看她一眼,将丝巾丢到一边,便转身躺倒了床上,也不放床幔,就那么光裸着上身入睡了,表情优雅安然,乌黑的发丝松松散开,更让他倍添了性感,要是有花痴经过,非喷鼻血不可!
莫清浅呆呆看着对方,睡得那么舒服,那么惬意。
为什么自己就得在这个湿漉漉的花盆裏杵着?好歹自己也是女流之辈,对方竟然没有一点点怜香惜玉的心!
月光照进来,莫清浅忽然生出一个想法。
“萧公子……”黑暗的屋裏响起了莫清浅脆生生的呼唤。
“怎么了?”萧若离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问道,语气裏夹了一丝不悦,好像谁也不想酣睡的时候被打扰。
“我有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