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弹射穿了飞行虫,也杀死了爆炸虫,毒液像雨点一样洒下营地。
修的反应很快,他离瞭望臺很近,一个侧身闪近室内,还顺手把周围两只军雌拽了进来。外面来不及躲避的高等级军雌打开了精神力屏障,保护了附近的低等级军雌。
毒液雨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惨烈伤亡,但是让他们意识到沙暴裏面隐藏着指挥官。
“警戒,註意警戒,保存自己的精神力。”庭的声音回荡在营地裏。
修不敢怠慢,军雌的敏锐让他料想到有一场大战即将到来。
又是几只身后趴着爆炸虫的飞行虫,炮手不敢射击。
“全员躲避,寻找掩体,所有单位註意。”
飞行虫见军雌不再射击,就如约定好一般,纷纷把身上的爆炸虫扔了下来。
虽然炮手在飞行虫扔出爆炸虫之后立刻击落了他们,但是越来越多飞行虫带着爆炸虫坠落在营地裏。
毒液在营地裏飞散,这种毒液具有很强的腐蚀性,虽然无法腐蚀房屋,但是军雌们在营地裏作战时难免沾染上。
除非他们一直躲在室内,但是飞行虫和爆炸虫的几轮轰炸过后,营地的地面已经布满毒液,有些低洼的地方还形成了毒液坑。
“他们哪来这么多爆炸虫,虫屎。”庭在通讯裏骂着。
“低等虫族在搞什么,他们不知道爆炸虫的毒液对他们自己也有伤害吗?”一位小队长在通讯裏怒吼着。
“除非他们找到了不怕毒液的办法。”维吉的话一出口,通讯裏的虫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