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陈天也不怎么爱跟凡澈说话,只不过陈天又是个极其有原则的人,不管什么人,都是有赏有罚,细细想来,这些年只要是他陈天交代的,凡澈能做的都是做的滴水不漏,想到这,陈天觉得做为自己的贴身保镖加司机也不能太让对方落魄,不然外头人不清楚的以为自己对待下面的人得多么刻薄,于是他记起前两天有人送了自己一只表,自己戴了两天就换了,那只表就一直放到这办公室的抽屉裏
想着,他站打开抽屉把裏面的表拿了出来递给对方
“接着”
“陈总?”凡澈似乎还没搞清楚对方什么心思,眸子对着陈天,眉头一皱
陈天一笑
“
你在我这也干了两年了,我这也不能太亏待你,这表你拿去戴吧,免的到游轮上丢我的面子”
陈天这么讲,凡澈才反应过来,他到没客气,收起手表工工整整的点了头表示感谢
“谢谢陈总”
嘴上说这感谢,但脸上却并未表露出太多的情绪,陈天笑笑不以为然,有一些习惯对方
“你帮我整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我现在有个会议要开”
“是的陈总”
陈天很满意凡澈的毕恭毕敬,这是他为数不多令他喜欢的地方
陈天走出了办公室,凡澈目送了对方出门,在他关门的一霎那,那略微带着灰色的眸子却立马闪烁跳跃起来,那种感觉和之前相比像是被赋予了灵魂一般
看着陈天消失在自己的眼帘,凡澈才收回了目光,他把註意力放到了办工桌上,因为已经被整理了一半,所以也并未显的多少的乱,凡澈动作轻柔的整理起桌子上的文件,他眼睛不停的环视这桌子上的一切,突然,他在角落搜索到了一张纸巾,或者说一张用过的纸巾,那种纸巾似乎是陈天因喝完酒用纸巾擦过嘴角的,纸巾上还沾着一点红色的液体
凡澈把那纸巾放在手心中,嘴角不自然的一笑,他拿起纸巾往自己的鼻间深深一嗅,他的神情充满的是一股满足,像是由内而外的散发,如同吸食鸦片那般令人着迷,那是陈天的味道。
他如获至宝的把那张纸巾折迭起来,放入自己的口袋中
凡澈回到公寓需要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那已经是属于一点偏郊外的公寓了,来回公司其实很不方便,但凡澈却已经遵守这样的生物钟,天不亮就起床,天黑了才会公寓,
“品德路公园到了,请需要下车的乘客…”凡澈看了看外面已经开着的路灯和熟悉的路景才意识到自己到站了,他刚刚有点分心,但此时下完车的人已经下了,他立马一个急转跑到了车门,车门刚刚要关即,凡澈一鼓作气跳了下去,车门正好随着身影而闭,车上的乘客都吓了一跳,为刚刚看见的一幕出了一把冷汗
但当事人却似乎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拖,他快步来到一家快餐店,那是一家老式快餐店,店主是位浓妆艷抹的老妪,她看是凡澈立马堆起笑来,脸上的粉似乎也会被这笑而卡掉下来
“呦,小伙,刚下班啊”
凡澈点点头,并未说话,他看看推车裏的快餐缓缓的说
“来两份”
老妪对凡澈的态度似乎习以为常“好的,老样子是吧,一荤二素”
凡澈点头
老妪指着一块大一点的大排说
“好类,给你块大的,给你老婆补补”
凡澈听到她说了个老婆,嘴角竟无意抿了下,这动作很细微却逃不过老妪的眼睛
“你这小伙啊还是得有人陪,看你冷冰冰的像块木头,提到老婆还是不一样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