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他还怀着孕呢,身子不舒服,情绪低落可以理解,橙哥体谅他让着他,那是疼他,俩人感情深着呢,哪会真离。”
“是啊,爸。”
“爸,您不会想棒打鸳鸯吧”风情干巴巴地在旁边插了一句嘴。
全场鸦雀无声。
风情立刻闭上了嘴巴:不愧是冷场王我。
“你真的想跟他过一辈子”在这个问题上,风萧最看重的还是小儿子的想法。
风橙毫不迟疑地点点头。
“我希望你不会后悔。”
这位活了上千年的老血族最终还是松了口,
“不论未来发生什么,记住,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谢谢爸。”
风橙起身,主动结束了这次谈话。
蒋无到家的时候,风橙还没回来。
他揣着手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发了会儿呆。
大脑罢工片刻,等到渐渐恢覆运转,竟蹿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来——为什么不趁现在走人
风橙这会儿不在家,难道不是跑路的最佳时机吗。
他动了动脚,正打算付诸行动,肚子却猛一下抽搐,变得坠痛起来。他弯下腰,手捂着腹部,疼得满脑门冒虚汗。
风橙回家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象。
“无哥”他吓了一跳,立刻上前,身上浅淡的香气裹住了男人,比最好的止痛药还奏效。
蒋无肚子裏的疼痛瞬间消停下来。
“我肚子裏好像长了个东西”看到他,就跟找到主心骨似的,蒋无主动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露出裏头洁白的衬衫,他又去拽衬衫扣子,却被青年的手给按住了。
“别着凉。”风橙坐到男人边上,把他半搂进怀中,隔着衣服覆在那块微凸的地方。
他也没怎么动作,蒋无腹部那块突然就变得热融融的,像是贴着暖宝宝。
裏头的小生命感受到了父亲输送过来的能量波动。欢快地晃动着。
很健康。风橙放下心,满意地收回了手。
当能量波动中断的那刻,小生命也焉焉地停止了动作。
蒋无明确感觉到有东西在肚子裏头动。
“这是什么”
他满脸的焦躁不安,几次伸手按住自己的小腹,都被青年把手给拨开了。
“这是什么!”他又加重语气问了一遍。
风橙摇摇头:
“没东西,我刚刚看过了。”
蒋无对他的能力倒是挺相信,皱着眉,低头看向自己微凸的肚子:
“那为什么……”
“胖的。”对面人浅浅笑出一声。
蒋无冷下脸,不再说话。
风橙看了他一会儿,又粘人精似的贴过来搂住腰:
“我爱你,只爱你,最爱你。”
柔软的唇瓣落在他的唇上,努力吸含了一会儿,蒋无始终不为所动。
他又纠缠了会儿,见实在点不燃男人的热情,便退开,半是委屈半是恳求道:
“无哥,别这样对我。”
蒋无把目光落回去,看着青年,突然道:
“我想清楚了。”
风橙的眼神一冷,抿着唇盯向他。
“对不起。”
蒋无丢下这三个字,回房间裏,把一早准备好的纸质离婚书甩到了矮桌上,
“字我签好了,就差你的——我先走了。”
他握紧行李箱的拉把,收起眼神,低着头,步履飞快地往玄关走去。
风橙颤抖的声音在后头响起:
“孩子怎么办”
蒋无鞋跟顿住,僵着脸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眼神直抵青年平坦的小腹:
“你怀了”
“嗯。”风橙落下睫毛,清晰的水珠从根部极缓慢溜出,在尖尖上弹了几下,最后碎珠似的砸到脸上。
白皙的皮肤被水痕激得通红,他吸了吸发红的鼻头,哭得越发可怜。
“你走了,孩子怎么办”红红的眼眶裏满是质问,青年又靠近几步,浅色眼珠像夜幕星子摇摇欲坠。
蒋无看得心头一紧,胸口灌钳般疼痛不止。
他搭在拉把上的手指抖了又抖,最后还是被青年成功接去,整个人浑浑噩噩地随着腰上那只胳膊去了卧房。
直到被风橙按到床上的那刻,蒋无还有种身在幻境中的不真实感。
“怀了你真的怀了”满脸崩溃之相,胸膛剧烈抖动,受到的打击看着不轻。
风橙按住蒋无不老实想要翻动的肩膀,调整好位置,又单手轻易将男人的腕部控在了头顶。
膝盖抵住他腿侧,小心撑起身体防止压到肚子。
“孕期也可以……”
怕他着凉,风橙没解上衣,空着的手指直接来到腰带那边,稍用点力就扯断了。
蒋无的脚踝被轻轻推开,懵逼中看到视野上方的唇放大过来,补全了刚才说到一半的话:
“适度运动下。”
一个温柔,饱含爱意的甜味吻垂直落下,小心翼翼地封住了眼皮。
我本可以容忍黑暗,如果不曾见过太阳。
然而现在,阳光却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
风橙伸出指尖,极缓慢地擦去蒋无眼尾的泪水,他瞇起眼睛,坦荡荡地对上那双黑亮的,饱含怪责的眼眸。
蒋无声音不稳,在他身下遭不住地口端道: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他,他妈骗我!”
“嗯。”风橙伏低腰部,原形毕露:
“我是个贪心的小人,不仅现在骗你……”
更妄图骗走你一辈子。
后面半句被他送进了男人嘴中。
热情缠绵的吻,炙热如火,难舍难分。
蒋无逮住空檔哭着骂道:
“我他妈瞎了。”
青年再次将脑袋低下,唇贴住他肩膀,嗡声安抚:
“现在覆明,”
床板重重地晃动了一下。
“也不迟。”极轻地吐出口气。
蒋无:……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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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橙:摊牌了,不装了!
蒋无:什么迷途羔羊,瞎了老子的眼,根本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禽兽!!
海王:心疼我无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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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