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酒肆,凉风袭来。
桌上有酒有肉,身边有美女相陪,对面还坐着自己的好友。
这本该是人生中的一大幸事,但是陆小凤却在苦笑。
除了苦笑,他已经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了。
“他似乎没有认出你?”阿胜忽然道。
那伙计哼了一声,“他眼拙!不过你好像知道我是谁?”
“我看到了”阿胜指了指伙计的脸,笑道,“再来你似乎认识他,这样就比较好猜了”
“没想到你也是个高手”伙计眼睛一亮,凑到阿胜边上准备坐下。
但是他还没坐稳,陆小凤飞起的一脚就立刻袭来。
伙计凌空跃起,身子还在半空中又遭遇陆小凤另一脚,在这种无处借力的情况下,他居然连翻两个跟斗,躲过了陆小凤的偷袭。
阿胜忍不住笑了,对西门吹雪道,“偷王之王不愧是偷王之王,这一手玩的漂亮”
西门吹雪点点头,“确实不错!”
“什么偷王之王,不过是个贼!”陆小凤冷哼道,阿胜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他要是还猜不到那伙计是谁,就真是只猪了!
司空摘星落到地上,笑道,“我就算做贼也是个贼祖宗,而你却只能去挖蚯蚓!”
“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也会让你挖上十天十夜的蚯蚓!不仅有蚯蚓还有臭虫!”陆小凤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重新坐回位置上。
“好好好,我等着!”司空摘星乐了一会,也在位置上坐下,对阿胜道,“你怎么看出我易了容的?”
无论是谁,在自己自信的领域被人拆穿,总是有点探究的心思在的。
阿胜笑道,“易容是将一个人的容貌身形,声音,乃至气味都改变,使其在外表上变成另一个人,但无论怎么变,骨骼的改变都不会太大,尤其是脸部的骨骼”
司空摘星恍然,习武之人和酒肆伙计常年用力的部位不一样,骨骼生长的方式,粗壮程度也会有很多不同,因此也就容易影响走路的姿势,虽然以司空摘星自己的本事已经能够把很多地方掩盖掉,但是遇上同样精通易容的高手,多少能看出点不同。
“哈哈,小姑娘很不错!”司空摘星称讚道。
百越亦是笑道,“我家阿胜自然很不错!”
“那又如何,终究是小道而已”薛冰冷冷道。
她似乎和百越对上了,无论百越说什么,她都一定要反驳,也不管这句话会牵进去多少人。
阿胜和司空摘星都不会与她计较,但百越却听不得旁人说阿胜半句不好。
她刚要开口讽刺回去,就被阿胜拉住了手,而陆小凤也适时的插话问司空摘星,“你怎么会在这裏?”
司空摘星道,“自然是有人请我偷东西”
“偷谁的东西,偷什么?”
“偷你的东西,偷你身上那块红缎子”
“什么红缎子?”阿胜问。
“就是这块绣了花的红缎子”陆小凤说着将缎子递给阿胜,稍微解释了一下绣花大盗的事情,又道,“你眼力好,帮我看看还有什么我没发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