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让阿胜忍不住发笑。
“陆小凤,你以为我是谁?”她掩着嘴角,问道,“你莫不是以为我是谁易容改扮的?要不要亲自摸摸我的脸皮验证一下?”
然而陆小凤没有如往常一样嬉皮笑脸,依旧严肃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
那人也收了笑意,甩了甩袖子问道,“你认为我是假扮的,却仍是让孙老爷接了我的药,你就不怕我毒死他?”
“有那个必要吗?你若是想杀他,就无需救他!”
“为了取信于你啊!”勾着嘴角,那人笑的妖娆妩媚,那样糜艷的姿态挂在阿胜的脸上,说不出的诱人。
“唉!”陆小凤忍不住嘆了口气,“能不能换张脸,这模样看得我心惊胆战的!”
“噗!这风流满天下的陆小凤也有怕的时候!真是!哈哈!”那人大笑出声,分明是个男子的声音!
城郊一处禅院,月光柔和的洒落下来。
叶孤城坐在房间裏,用柔软的丝绸擦拭着他的佩剑。
清亮的剑身如流水一般平和安然,却又透着淡淡的腥气。
“看来你最近杀的人不少!”一个声音轻飘飘的传来。
叶孤城道,“剑是杀人的利器,不能杀人的剑有什么用?”
“都是一样的秉性,连剑意都相像”
“西门吹雪?”叶孤城抬头看了一眼,“我和他不一样”
“追求不一样,但本质相同”
“是吗?”叶孤城不愿多谈,转而问道,“听说你把东西交给了陆小凤?”
“嗯,西门教我的,麻烦事交给陆小凤,再好不过”那人轻笑着从茂密的竹林中走出来,红色的裙摆摇曳着,仿佛有光华在上面缓缓流动。
“呵呵,不失为一个聪明的做法!”叶孤城笑了笑,“不过阿胜,你真的以为能把自己摘的干凈?”
“压根没指望过!”阿胜也笑了笑,“不过能分散一下跟在我身边的眼线也不错!”
“这些人部分是你自己招惹回来的,怪不了旁人”
“算是吧!”阿胜走到叶孤城身边,顺势抽走了他的剑,拿在手裏轻轻掂量着。
对于剑客来说,剑就是他们的生命,即便是亲近的人也很少被允许碰他们的剑,但是在阿胜夺剑的那一瞬,叶孤城却没有半分阻止的意思。
明明不是同一阵营的人,却有这般难能的信任,这两人的关系简直诡异到极点。
破空之声传来,是阿胜忽然反手,将剑尖刺向了叶孤城。
可即便是这样,叶孤城也没有丝毫要躲避的意思,任由阿胜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玩够了没?”他带着笑,重覆了白天裏说过的那句话,平静的吓人。
就是这样的表情,令阿胜异常的恼怒,挥手就将叶孤城的腰带劈开了。
散开的衣襟裏露出的不是□的胸膛,而是被血浸染的绷带。
“到底怎么回事!以唐天仪的本事根本伤不了你的!而且你居然瞒的这样好,白天裏若不是我多想了几分,几乎要被你骗过去了!”
叶孤城拉了拉衣服,无奈的摇摇头,“没什么可气的,唐天仪是伤不了我,可我当时被分散了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