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直接晕倒在车裏的时候你在哪?你满心满眼只有那个苏哲。”
“去医院找我,什么时候?”林宇的脸上还保持镇定,问出的话字句清晰,他手下意识的攥紧小照,似乎要把他说的每句话都细细听清楚。
“晟言哥自从去医院找过你之后一直发烧昏迷,几天后老爷子死了,他强撑着身体去处理,他前一天晚上还病着,真正休息不过三个小时,你去了?然后呢?你求晟言哥放过你老情人?”
有什么东西被忽略了,林宇的掌心按紧额头,突然洩气一样朝着旁边倒下去,坐在地上整个人显得有些颓然。
“王晟言,孩子生下来我们一起照顾。”
“王晟言,你他妈的疯子!”
......
“王晟言,新年快乐。”
“王晟言,西装很好看,黑色很衬你。”
......
“王晟言,你别动苏哲!”
“王晟言,放过苏哲,剩下的我们好好谈。”
......
“王晟言,究竟是不是你。”
“王晟言,救他。”
......
那些记忆断层裏被夹杂的事情突地全部汹涌而来,像被註入了鲜红的血液,长出繁茂的藤蔓,脉络清晰,颜色艷丽。
小照看着倒坐在身边的人,也坐起身来,一脸的咄咄逼人:“明九的场子,晟言哥根本不用亲自去,可是他为了救你老情人,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亲自过去,结果呢代价就是晟言哥的孩子没了还差点搭进去一条命,都是你,林院长,记住你的孩子,都是因为你死的,还有晟言哥遭的这些罪,都是因为你。”小照站起身来俯视地上的人:“你这样的人有什么权利得到晟言哥的爱。”
说完怒气冲冲的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一瘸一拐的走远了。
林宇没有站起来,依旧坐在地上,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白晃晃的刺得眼睛疼,地面还带着寒气,他却失去力气。
有一些零散的片段扭曲在一起,诡异的拼凑:
一会是他在王晟言办公室恶狠狠的威胁王晟言让他别对苏哲下手,原来那个时候被他压制在墻上的人是病着么,现在想起来,才回忆起那人当时脸色白的像鬼一样难看,面色却云淡风轻的样子问他关于资料的事并且牵扯到苏哲。他当时还在想王晟言怎么会知道苏哲没死,他怀疑过王晟言派人盯他,原来是之前有去医院找他么?然后呢......回去的路上在车裏晕过去了......心裏猛的一下被揪的生疼,林宇的眉峰皱起,手握成拳向地上闷捶了一下,该死!那个人当时来医院究竟看见了什么?
一会又是自己用枪抵住王晟言时,王晟言转过来的脸,他这辈子恐怕再也忘不了那样的表情了,那人嘴裏当时说的是什么样的嘲讽,手上下了狠劲对苏哲,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苏哲受伤,慌裏慌张的居然用枪去指他,他记得王晟言转过来时望向自己的那双眼睛,后来王晟言转身要走,他记得自己追过去,那人却轻易倒在自己怀裏,原来.....在这之前一直是病着的么。
一会又是王晟言送他枪让他防身的场景,他记得他从医院退出来进家门的时候已是凌晨,推开门发现那个人满是倦意的坐在沙发上睡着了,那天晚上.....突的想起原本是约了王晟言一起去某地,让他在公司楼下等自己,可是后来他爽了约,又猛地想起之前收到的王晟言的信息,那个人或许是....一直在等他的吗?
王晟言,王晟言,心裏有如擂鼓,震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