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6-6
20:09:06
本章字数:18196
等到两人走得再也看不见,夜米淇才偎依在自己男人怀中,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猛地一个激灵,突然转身快步走回屋内。
“淇淇,怎么啦?”冷宇辉紧跟在后头进屋。
“那个盒子,那截手指……”她朝桌上看去,却发现原先放盒子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不用问,这裏没来过别的人,一定是二哥他们拿走了,“靠,动作也太快了吧,连我都没发现他们什么时候动的手。怎么说也该知会我一声吧。”而且刚才看着他们离开,并没见到他们手上拿着东西啊。
“淇淇,二哥那么做,应该是有他自己的道理,他只是暂时不希望我们参与罢了。”
“不希望我参与?我还懒得参加呢。一看那手指就是女人的手指,指不定是夜叱云的哪个情/妇被人抓了,剁一根手指让他拿钱出来赎人呢。”夜米淇哼哼的说道:“我还是继续找我的大哥。既然大哥在本市,明天我就开始亲自出去找人。”
“对对对,老婆怎么说就怎么做,不过明天的事还是明天再说,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为了伟大的目标继续耕耘?”冷宇辉听了她的话,就知道她这是在说气话。
别人不知道夜叱云是什么样的人,但淇淇是绝对清楚的。他从来不拈花惹草,虽然生了一张十分祸害的脸,他对女人却像是绝缘体。有女人主动要倒贴,也会被他一个眼神给堵回去。所以情/妇?根本就不可能!
这手指,应该是从一个对夜叱云来说非常重要的女人身上剁下来的!
“那还等着做什么,快回房间,今晚上我要在上面。”
“这怎么行,万一累着了我可是会心疼的,所以这种体力活还是由我代劳吧。”
……
夜叱云与彪子一块在车裏研究断指,这个时候没有第三人,两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彪子,你让手下去查查,那女人到家裏没有。”其实看到手指的第一眼,他脑子裏跳出来的就是那个女人的脸。自己身边,女人并不多,能算得上重要的,更是少之又少。再加上已经确认送手指的人是慕雪,那这截手指的主人就更有可能是她了。
“好的。”
彪子当着他的面开始打电话,问了几句后,脸色渐渐黑下来:“二少,那边的兄弟说那女人没回去。他们按照吩咐在机场等她,打算暗中一路护送她到家,没想到等了一整天,都不见人影。后来去查了航空公司旅客登机记录,发现她根本没上飞机。”
“没上飞机?”夜叱云的脸色阴沈沈的,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征兆:“好啊,好。当着我的面装出一副迫不及待要回家的样子,可是把她送到机场,她反而偷偷摸摸的跑了,很好!”
“二少,那现在看来这手指很有可能就是苏小姐的,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彪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二少视自己为兄弟,并不会轻易发火的,但是他真的发起火来,却是无人能够承受。
所以这个时候,他必须学会明哲保身,尽量说话轻点,动作小点,免得惹祸上身。
夜叱云将装着手指的盒子“嘭”地一下合上,脑子裏乱极了。眼前时不时的就出现她被人按在地上剁手指的场景,偶尔又出现她回眸朝着自己冷笑,嘲笑自己轻易被她骗的身影!
她到底为什么要骗自己?又为什么会落在慕雪的手上?
彪子得不到答覆,也不敢出声提醒他一下,只能郁闷的坐在一旁,时不时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如此僵局,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夜叱云终于想通了,或者是终于自欺欺人成功了:“该死的慕雪,一定是她得到了什么消息,然后去机场把苏沐带走了。”
“恩恩,很有可能。”彪子立马点头附和。
“那女人本与我没多大关系,她是死是活,我是绝不会过问的。可是我答应了要送她回家,却被慕雪半路劫持走,这就成了我与慕雪之间的恩怨。慕雪那女人,分明就是故意不给我面子,与我过不去!”
“对,二少说得对极了。”
想救就救吧,何必要自欺欺人的找寻各种借口呢!二少啊,做人要诚实!
“现在是十点,你打电话去把黑狼也叫来,我们十一点行动。”
“好。”
……
车子大大方方的开到别墅23号。
夜叱云使劲的按了两下喇叭。
不一会儿,门卫从小门走出来,走到车边。
驾驶室的车窗玻璃摇下,门卫朝车裏望了一眼,确定只有一人后才态度不甚友好的开口:“这么晚了,你找哪位?”
“我是慕雪小姐的朋友,特地前来拜访。”夜叱云懒洋洋的倚在车座后靠背上,脸上是淡淡的笑容:“麻烦你到裏面通报一声,就说夜叱云找她有事。”
“夜……!”鼎鼎大名的夜家二少爷夜叱云在s市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啊,门卫一听,态度立马恭敬了。心裏暗暗发怵,想着自己方才若是稍微再无礼一点,可能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好险好险!
“您……您稍等,我这就去为您通知。”
“请~”夜叱云很是优雅的点了点头。
门卫小跑着进去,到值班室裏打电话。
宽敞的房间,巨大奢华的床。
一男一女的四肢如藤蔓,紧紧缠绕在一起。
女子皮肤白希滑腻,从上到下看到一点瑕疵,犹如上好美玉般透着诱人光泽。此刻香汗淋漓,长发如瀑布散开在白色床单上。媚眼如丝,火热的红唇吮/吸着男子胸前的红/豆,喉咙裏发出一声声浪/荡的呻/吟。
男子却与女子的完美无瑕完全不同,身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疤痕,有几道特别的长,特别的深,看着就是触目惊心。好在脸上并无特别大的伤疤,而且男子还拥有着一双特别漂亮的紫色眸子,若是只看他的脸,还是觉得挺好看的。此刻弓着身子,双手肆意揉/捏女子胸前的柔软,低吼着奋力耕耘,背上全是汗水,一道道的淌下。
就在两人将进入云层最高端之际,房间电话铃声局促响起。
男子身体一顿,停住了冲刺,却也没有退出身体,而是抬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黑暗中一闪一闪的电话。
女子欲求不满,身体的渴求让她迫不及待的弓起身子,迎合身上的男子,柳腰左右摆动,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少爷,少爷,别停下,我要……给我……”
“你这个小妖精,果真是骚到家了。”禾少白被她求欢的动作激起兽性,腰身一挺,继续奋战。
可是房间裏的电话就像是故意跟两人过不去,配合着两人的节奏,锲而不舍的响着。
就算兴致再高,也会被这恼人的电话铃声吵得心烦起来。
禾少白身体一阵颤抖,抽回分身,“啪”一下打开了床头灯。
房间裏立马亮堂起来,他起身去接电话。
却看床上的女子,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身体肆意扭动,双手在身上乱摸,应该是服用了某种厉害的药物。
“餵。”禾少白的口气非常差,差到电话那头的忍不住一个激灵。
“禾少,夜……夜叱云在门口,说……说要见慕雪小姐。”
“夜叱云?!”禾少白的怒气在听到这三个字后,明显消减了下去。冰冷一笑,用恶魔般的音调道:“请他进来吧,再通知管家好好接待。”
“是。”
“啪”一下挂断电话,禾少白的嘴角依旧挂着森冷的笑容。
没想到猎物这么快就上钩了,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呢!
“哈哈哈哈……”
仰头发出一阵大笑,扯动脸上疤痕,看上去竟是有些狰狞起来。
看着床上依旧低声呻/吟中的女人,即使女人的姿态再撩/人,他也再无半点兴趣。
“啪啪”在空中击了两掌,房门立马被推开,走进来两个穿黑西装的男子。
“禾少!”两人恭敬的站着,视线直直看着禾少白的脚下,视房间大床上那个惹火的女人如无物。
“把她给我抬出去,多拍几张照片,然后送去夜总会裏接客。”
“是。”两个大男人立马上去,一人抬手,一人抬脚,将女人运出了房间。
禾少白慢条斯理走进浴室,随便冲洗了两下后将衣服套上。然后走去最尽头的一个房间,调出一道温婉如春风的笑容,轻叩门扉:“雪儿,睡了吗?”
“这么晚了,干什么?”裏面传出慕雪慵懒带着不满的声音。
禾少白挂在脸上的笑容沈了沈,随即恢覆原样,继续柔声道:“家裏有客人来拜访。”
“那你出去接待不就好了。说我身体不舒服,已经睡下了。”慕雪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可是来人是你老朋友,他应该是来找你的。”
“谁?”
“夜叱云!”
房间裏先是一阵沈寂,然后响起了细微的拖鞋踩在毛绒地毯上的微响。
一分钟后,房门从裏面打开,慕雪穿着一身性感的睡衣,小露香肩的站在裏面:“他来做什么?”
“这不是在等雪儿一块下去问个究竟嘛。”禾少白的视线忍不住在她奥凸有致的身上扫过。不得不说,慕雪绝对是个尤物,那种由内而外渗透出来的狐媚已经渗透到骨髓。
那种贱,简直就是人尽可夫。
在教父出现前,她对自己百般顺从,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可是一知道她乃意大利黑/手/党教父侨恩流落在外的女儿后,就立马趾高气扬起来,甚至还对自己呼来喝去,冷眼以对。
为了自己的计划,自己暂且留着她,等事情一旦搞定,必须叫她尝尝被男人弄死在床上的滋味!
“那你还杵着干嘛?还不快带路!”慕雪现在的感觉好极了,完全觉察不到对方心裏头的怒气。
她的眼睛已经长到头顶上,觉得只要有教父撑腰,任何人必须对她恭恭敬敬的。
“这边请。”
“丑八怪!”
禾少白走在前面,听到背后慕雪低声略带了厌恶的咒骂声后,拳头悄悄捏紧。他费了好大劲,才终于克制住自己,没让自己转身打她一个满地找牙!
夜叱云坐在鹿皮沙发上,优雅的喝着咖啡。
右耳戴了一枚耳钉,小小的,看上去和普通蓝钻耳钉没什么区别,可实际上它却是一枚微型通讯器。
此刻通讯器了正传来彪子的轻声汇报:“二少,我们已经翻过围墻,正往地下室出发。”
“好,註意隐蔽,等我这边主人出现,你们再动手。”
“是。”
夜叱云说完,漫不经心的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将通讯器设置成单向传递,也就是彪子那边能够听到这边说话,但是他们那边的声音传递不到这边。这样就能避免那边声音太大,这边夜叱云又刚好与旁边人距离太近,使身份暴漏。
一切准备就绪,他端起桌上咖啡刚想喝,楼梯那边就传来声响,然后是一个戴着中国京剧面具的男子牵着慕雪的手一前一后出现。
“夜家二少,久仰大名,幸会幸会。”面具人走近后,热情的上来打招呼。
夜叱云伸出手,礼貌性的握了握:“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那个像谜一般的禾少?”近距离相望,发现对方竟然还戴了美瞳。
此刻的眼珠子看上去乌黑乌黑的,好似用最纯的乌金熔炼而成。
戴了美瞳之后是黑色?那他原先的眼珠会是什么颜色呢?
“哈哈哈,二少还真是爱说笑。”禾少白朗声笑道:“我之所以戴着面具,是怕熟人看到后吓一跳。”
“哦?熟人吓一跳?难道你还诈尸不成?”夜叱云明显的是玩笑话。
没想到禾少白听了,眼眸紧了紧,似有不正常之色:“外头传言夜少杀人如麻,嗜血如命,是个十足的恶魔。可是为什么在我看来,夜少你其实非常的好相处呢?幽默、风趣,和你在一起绝对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雪儿,你对夜少了解应该比其他任何人都来得深入,在你眼裏,夜少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男人的视线随着这句话齐齐移到慕雪身上。
慕雪不屑的哼了一声,目无旁人的走去沙发上坐下,轻轻玩弄手指上带着的一个价值不菲的紫玉戒指:“我怎么知道?我与夜少……似乎并不熟。”
“不熟吗?你差点成为我老婆,怎么就不熟了?”夜叱云好笑的道。
“那是因为我当时年少无知,被你蒙骗,才同意与你结婚。好在在最后时刻,我幡然醒悟,从婚礼上逃走。要不然,我一定会后悔得肠子都变绿的。”慕雪振振有词的道。
“原来是这样!”夜叱云微微颔首,并不做辩论。后背挺得直直的靠在沙发上,嘴角自始至终噙着淡淡的笑意:“那看来这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劫持了那个笨女人,是因为吃醋,现在看来并非如此。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要剁了那女人的手指,再将手指送给我?”
“什么手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错,自己的确是抓了那个可恶的女人,但是并未来得及对她做什么啊!
“你不知道?慕雪,我今日既然来到了这裏,就肯定是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你觉得你这样抵赖有意义吗?”
“夜叱云,我慕雪一不想巴结你,二不用依赖你,我不欠你的,也不会怕你,我有抵赖的必要吗?”慕雪哼哼着道。
果然是一朝得了权势,身份地位不同了,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杠杠的。
但从她傲慢的语气之中,夜叱云也听出了她所说非假!
“不是你?那会是谁?”小孩子应该不会说谎。
唯一的解释……就是小孩子看到的人与慕雪长得很像!
“我怎么知道!”慕雪斜着眼睛看他:“夜叱云,你这么晚过来,难道就是为了来污蔑我吗?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今晚上,就好好的算算你我间的旧账。少白,先帮我将他拿下。”
“好的,非常愿意效劳。”禾少白答应一声,朝着门口招了招手,立马有五六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走进来。脚步非常有力,在客厅裏踩出回音。12y9b。
夜叱云无声的笑了,完全没把这些人放在眼裏:“慕雪,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你确定要这么做?”
“这个世界讲究的是实力,而不是脾气。”慕雪不以为然。
“好啊,好!”还真是第一次知道,区区教父侨恩的私/生/女居然有这么大的架子:“那就动手吧,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后悔。”
夜叱云是属于行动派的,话音一落,人本是坐在沙发上的,突然就弹跳起来,在空中一个横扫千军,将靠近的几个大汉纷纷扫躺在了地上。
“啪啪啪!”禾少白见此情景,竟是起身鼓掌:“好本事,看来这些年你一直在努力,并未荒废半点。”
此话一出,夜叱云无所谓的表情立马就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