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6-6
20:09:08
本章字数:19444
等人都出去,夜叱云弯腰将苏沐身上的衣服脱/光,只留内衣内库。
看着这具毫无意识的躯体,闻着那诱人的体香,他有点飘飘然起来。
要是自己趁着现在把她给睡了,她醒来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不过这种失神没持续多久,极佳的自我控制能力很快让他回神,明白自己接下裏该做什么。
拉着她的手臂,将她前面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后,托着她的肩,把她翻了个身,又将她后面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受损的地方,才放心的扯过被子,把她盖好。
不多时,门口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彪子的控诉:“混蛋逸,这仇我是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好啊,下次你再受伤,千万别来找我,否则我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弄出什么医疗事故来的。”一个男子声音冰/冰冷的道。
“……”彪子立马消了音。
直到两人到门口,彪子才愤愤然的憋出三个字:“算你狠!”
房门被敲响,清冷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唤了一声:“二少。”
夜叱云又看了眼床上,确定被子盖得非常严实后,才扬声道:“进来。”
陈逸推门进入,彪子与黑狼紧跟其后进来。
“你快看看,她怎么样了,身上我已经检查了,没发现什么伤口。”夜叱云吩咐道。视线落到彪子脸上,对方眼角居然红肿了一块,再联想刚才的骂声,立马明白了大概,开玩笑道:“彪子,都和逸接触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摸清楚他的脾性?”
“二少,我怎么会不知道这家伙最恨别人打扰了他睡觉,所以都是有备而去。可是这家伙实在是太混账了,居然在门上设置了机关,我一心等着他开门后接他招,就被机关给暗算了。”彪子抱怨道。
陈逸一边拿着听筒给苏沐诊断,一边漫不经心的道:“是你自己太差,能怪我吗?我的机关那么简单,稍微警惕一点就能破除的。”
“那是因为我信任你。”彪子争辩道。
“呵~!”陈逸冷冷的笑了一声,头也不回道:“看来你和这个女人一样,太幼稚。”
“陈逸,你说什么话?”
“大实话!这个女人当初抱怨说,周围的人都太坏,谁都来欺负她。我当时就觉得好笑,谁都来欺负你,只能说明一点,就是你太弱了。所谓落后就要挨打,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不如回去重新上幼稚园。而你,说因为信任我,所以连最基本的机关都破解不了,将来万一我发生了什么事,房间裏的人并不是我,你岂不是连命都玩完?道上混的,害人之心不可少,防人之心更是不可无。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在我看来比这个女人好不到哪裏去!”
“可是……”彪子想说点什么来给自己辩解,可是想了想,地方说得对极了,还真是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只能悻悻然的闭了嘴。
陈逸也终于诊断完,收起带来的医药箱,对着夜叱云道:“二少,她并无大碍,应该是被人註射/了镇定剂,睡一觉,明天早上就能醒来。”
“那就好。”憋着的一口气总算是能够舒展开,夜叱云感觉身体一下子就轻松了。
看了眼墻上的钟,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原先还不觉得,现在一看时间,突然就觉得真的困了。
……
早晨的阳光很温柔,如上好的轻纱,透过纱幔照到房间的地板上。
苏沐皱了皱眉,似乎不太舒服。
一会儿后,眼皮子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将眼睛睁开。
这裏是哪裏?好熟悉啊!
脑子有些沈,她下意识的抬手想揉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压着。感觉了一下,才明白那也是一只手,而且有些粗糙,应该是只男人的手。
身体突然绷紧,因为她听到就在自己的耳边,有一道沈沈的呼吸声。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却能听得非常清楚!
缓缓,缓缓的扭过头,对上的是一张美丽到颠覆男女界限的脸。
“啊……”苏沐突然尖叫出声。
昨晚跑了那么多地方,实在有些累,所以夜叱云睡得比较熟,此刻被人吵醒,相当的不快,睁开眼恶狠狠的瞪着她:“你鬼叫什么!”
“你……我……”苏沐一把扯过两人身上的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你……昨晚上,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不但被人吵了美梦,还一开口就是质问。
夜叱云心情不好,非常非常不好。
冷着一张脸,就那么瞪着她。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问你话呢。”苏沐被瞪得头皮发麻,可是自己如果真的被他给吃了,总得讨个说法吧?
“把被子恢覆原位。”夜叱云从牙齿缝裏挤出几个字,一听就是非常有威吓力的那种。
“我……”苏沐僵着没动。
脑子裏一个劲的纠结着……
到底要不要把被子盖回去呢?要不要呢?要不要呢?
对方一句话,自己就妥协了,会不会显得太好欺负?
可是事实上……自己也的确是很好欺负的有木有?
夜叱云安静的等待着,到第三个呼吸间,稍稍显出了不耐烦之色,呼气的时候有点用力。
人都闻腰苏。于是就在瞬间,苏沐的僵持土崩瓦解,虽然心裏头不愿意,可还是非常迅速的将被子给他盖上,同时自己死死的抓着一小半被子,努力裹住自己。
“算你不是太笨!”夜叱云说完,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夏天天亮得早,这个时候,估计也才五六点钟吧。他需要好好休息,如此才能在处理事务的时候时刻保持大脑清醒。
很快,有节奏的沈稳呼吸声再次在房间裏响起。
苏沐小心翼翼的抱着双腿就那么坐着,确定他又睡熟过去后,提着的心才慢慢放下。
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双腿开始发麻。
她起先不敢有大的动作,只是伸伸腿,扭扭屁股。可是当意识到这样做完全起不了作用的时候,将心一横,揭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胸衣的扣子是松开的,她一下床,胸衣就从身上滑落,吓得她赶紧背对大床,避免走光,同时快速的把扣子扣回去。
赤着脚在绒毛地毯上蹦跶了好几下,总算是好受了一些。
扭过头偷偷看身后,这一看,却让她瞬间石化了。
只见夜叱云正侧躺着,单手支着头,微笑的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玩味:“嗯?这是你新创的舞蹈吗?太丑了,不够劲爆。”
大哥,大哥,大哥!你哪只眼睛看出这是在跳舞了?
苏沐朝天翻白眼,好想晕死过去啊:“夜少,我是脚麻了才下床走走,您继续休息吧。”她有些不自在的把双手护在胸前,然后逃也似的跑进了浴室。
夜叱云破天荒的没说什么,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苏沐先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然后拿了浴巾裹自己身上,安静坐在浴缸边上听外头动静。
只要外面的人不催促,她就绝不会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坐得有些无聊起来,正打算拉开浴室门看看能不能偷偷溜出去之际,外头响起手机铃声,在这安静的房间裏特别的刺耳。
苏沐心臟收缩,屏息听外头的说话声。
“宝贝啊,我在睡觉呢。晚上有个聚会?哦,好好,宝贝的邀请我自然不会拒绝啦。吃午饭吗?好,那我一会儿就过去,嗯,亲一个,待会见。”
电话掐断,然后就是悉悉索索夜叱云起床的声音。
不一会儿身影已经到玻璃门前,他抬手敲了两下:“在裏面干什么呢?快点出来,中午出去吃饭。”
“我不去!”苏沐不知道哪裏来的勇气,回答的非常不客气。
宝贝?叫得还真是亲热啊,应该是他的女朋友吧。既然是去和女朋友约会,为什么还要带着自己?想给自己难堪?还是真的把自己当佣人了,让自己去给人家女孩子提鞋?
“为什么不去?”
“不去不去就是不去,没有原因。”
浴室的门被“哗”一下拉开,夜叱云脸色不悦的看着她:“你发什么疯?”
“别对我大呼小叫的,我现在可不欠你的,从前天晚上开始,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让开!”苏沐一下子站起身,大步走向他,然后使劲一推,将他推到一旁,自己趁机夺路而走。
夜叱云脸色慢慢阴沈下来,快走几步超过她,堵在房门口:“你要去哪裏?”
“我的事,不需要向你汇报。请你让开!”
“你说话的口气,我非常不喜欢。”
“没人叫你喜欢,我不欠你的,我用不着讨好你。”
“你真的这么认为?”阴沈的脸上,似乎能够看到电闪雷鸣。
苏沐胸腔中那股因为生气而产生的勇气在僵持中一点点消耗,现在其实已经感觉到了害怕。可是死要面子,就是不肯投降:“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今天一定要离开这裏。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夜叱云突然伸手,狠狠的抓住了她的手腕,这时候的表情若是被小孩子看到,定会被吓得夜哭:“好,很好!我不会杀你,我得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能从我身边逃走。”
说完,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拖到了床边,稍一用力,把她摔倒在了床上。
苏沐包裹着身子的浴巾被这么一摔给摔开,露出裏面诱人的身段。
夜叱云单手一挥,就将自己身上的睡衣给脱掉,随手扔到地上,眼眸中透着兽性的光芒。
“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苏沐不顾手腕的酸痛,双手撑在身后倒退着。
“如你所说,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没义务要回答你的问题,更不需要听你的话!”他上去一把扯住她的脚踝,在她尖叫声中将她从床头拉到床尾,随即欺身上去,单手握住她的双臂,高举过头顶:“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却出现在我床上,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啦,就是你私闯名宅,然后又蓄意爬上我的床。”
“你胡说八道!我昨晚上……昨晚上……”
“昨晚上怎么啦?”
苏沐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她先是被慕雪从小商品市场带走,然后被关进了地下室了。后来突然出现了几个身手非常棒的酷酷大哥,杀了地下室的守卫后,走往地下室最裏面的房间。关着她的那个房间正好能够看到最裏面那个房间裏的一切,她惊恐的发现那些人居然在按放炸弹。她当时就吓坏了,手一抖,一不小心碰到了铁门。“嘭”一声,在那安静的地下室特别的刺耳,一时间,五六把枪的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她。
苏沐以为自己死定了,吓得脸色苍白。
小房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她被迫退到角落,然后为首的那人突然伸手,她的脖子紧跟着一酸。匆忙回头,见到对方手上拿着一支针筒,她伸手摸了摸,湿漉漉的,然后身体一软,一头栽到在地上。
接下来的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今天一觉醒来,就已经躺在他的床上,如此看来……这一切分明就是他的阴谋!否则,那些杀人如麻的恶魔,怎么可能让她活到现在?肯定是发现自己是他们家老大的玩具,于是才把自己弄晕了给带了出来!
没错,一定就是如此!
想到这,倔强的小嘴嘟起,眼眸中有浓烈的不满:“昨晚上到底怎么啦,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可是我真的不清楚!”
“那我就更不清楚了!”
“你这是在和我玩绕口令吗?还是说希望借此来拖延时间?”夜叱云冷冷的哼了一声:“如果是为了拖延时间,那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你的手段对我来说丝毫不起作用,我有得是时间和法子叫你乖乖开口。”
他修长的手指一勾,将她的胸衣拉到了脖子上。
“你干什么?流氓!放开我!”
苏沐又羞又恼,用脚踹他。
夜叱云早有防备,长腿一抬,把她不安分的双腿牢牢的压住:“是你先勾引我的,我这样做只不过随了你的意!”
手脚都不能动,苏沐只能奋力扭动腰肢,企图摆脱束缚。
可是她的小动作,除了能够撩拨起他身体裏的兽性外,没有任何意义。
大腿根处,被灼热的东西顶住,吓得她小脸都白了:“你这样做,就是强/歼,会犯法的!”
“那你就去报警啊!”夜叱云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要挟,也不喜欢有人不知好歹的与他叫板,显然,苏沐两样都沾了边。
既然她这么怕自己要了她,自己就偏偏不放过她!
单手伸到她的屁股下面,一把将她的内/裤给扯到了膝盖上。
“啊……”苏沐惊恐的尖叫,眼裏充满了绝望:“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夜叱云在她面前释放了自己的高昂。
保留了二十四年的童子之身,他今天就要把它结束掉。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不许见过猪跑吗?
以他的身份,去夜/总/会那种地方可谓是家常便饭,尤其是当办成一件大事,带领兄弟到夜/总/会裏庆祝,经常就是包了整个场子,然后叫了最好的小姐作陪。那些没耐心的家伙,往往喝多了酒就胡来,也不知道避讳,随便找个角落就开始激烈运动。往往到了最后,他无论看哪个方向都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而且男人跟男人在一起,很容易就会聊到女人身上。一兴奋,手下那些人就开始现场表演,将自认为高难度的动作吹嘘一番。
于是夜叱云虽然没有开过荤,各种动作啊技巧啊什么的早就了然于心。
十年磨一剑。
过去的日积月累,都是为了今日的实战。
他一鼓作气,打算一举将城门攻下。
可就在这天堂门口,优雅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将他狠狠的堵了回来。
“二少,起床了吗?我来给苏小姐覆诊。”陈逸冰冷声音响起。
苏沐像是见到了救命的稻草,激动的望着门口。
夜叱云忍了又忍,压在她身上不动。
“二少?裏面有人吗?没人我可推门进来了。”
“等会!”夜叱云咬着牙,一个翻身从苏沐身上起来,稳稳落地。
光着身子进了浴室,裏面很快就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大概三分钟后,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腰上围着浴巾出来。
这个时候苏沐早已将内衣内库穿好,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就从衣柜裏拿了他的衬衣套上。
夜叱云看着她的装扮,嘴角扬了扬,刚刚压制下去的欲/望又悄悄昂起了头:“真是弄不明白你心裏到底在想些什么!”
“……”苏沐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更不想理他,只当没听到。
却听见他摇了摇头,冷冷哼了一声:“一般女人贴身穿了某个男人的衬衣,就是在告诉大家,你已经是那个男人的女人。”
“才不是!”
“你等着瞧吧!”夜叱云坐到沙发上,将擦拭头发的毛巾随手一扔,然后从面前茶几上拿了烟,点着后吸了两口,才像是终于想起门口还站着人,扬起声音道:“可以进来了。”
陈逸推开门,先朝着夜叱云方向点了点头,喊了一声“二少”,然后才看向苏沐。
这一看,眼神明显有些异样,随即脸上的冷笑更深,意味深长的道:“能经得起剧烈运动,可见身体应该是无异样了,应该不用覆诊了。”
再看一眼二少脸上的不悦,知道自己来得实在不是时候,转身就给退了出去:“打扰了,抱歉。”
“医……”苏沐伸了手想挽留,可是喉咙就跟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说不出来。果真是因为一件衬衣而被误会了吗?
“逸?”夜叱云没听清楚她的话,很容易就误会了她的意思:“叫得可真是亲热?难怪你今天突然这么抗拒我,原来是又看上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