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现在心情非常的覆杂,按道理来说,因为云雀强吻我的事情我应该生气才对,可是还没等我有任何反应的时候,我就被送到十年后了,按照十年后的情况来说,我都成他的未婚妻了,你能指望这厮对个吻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就算有一点变扭的心情,在同十年后不那么中二的他相处了这么久也渐渐地消失了。
但是.......现在是本尊出现在我面前,而且似乎在发生那件事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现在这种情况,不得不说我的心裏面又变扭了起来........虽然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之前会做那种事情........混蛋!我绝对不承认我是害羞了!
狱寺在千钧一发的时候用匣兵器挡住了向云雀射过去的导弹,而我趁着这道光稍稍的移了一下位置,跑到了库洛姆后面。
“还上你的人情了,不过,就算这么说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蓝波大人!登场!”
“恭先生!”
云雀恭弥听到声音往我们这边看来,视线环扫了一圈,当看到我时明显的楞了一下,然后随之边死盯着我不动了,我良好的视力明显地看他的眼底掠起黑色的风暴,我招架不住把头扭到了一边。
啊,果然库洛姆挡不住我吗?我要不要考虑减肥呢?╮(╯_╰)╭
“来救兵了吗,半死不活的人是没有用的。”冷淡的声音响起,我看到了同样好久不见的幻骑士。
我转过头,却刚好和他的视线对上。
他顿了一下,随即微微鞠躬“茝茝小姐,好久不见。”
我头上滴下了一大滴冷汗,餵,拜托,你什么时候打招呼不好偏在这个时候,生拍我受的刺激不够似的,他继续开口。
“您失踪以后,白兰大人很担心您,看样子是被彭格列的人给带走了吗?”他自顾自的说着,
“无须担心,请您暂时退到一旁,等我解决完他们以后在将您送回到白兰大人身边。”
大哥........你敢再玩死我么?我明明就是彭格列这边的人啊........更何况这种暧昧不明的话可是很容易引起误会的啊........
“哼!”
果然........我艰难的咽了咽唾沫,迫不得已把视线转向发出声音的人,一转过去,我觉得连心臟搜要停止跳动了,再穿过来之前领悟过的云雀恭弥的怒火至今让我心有余悸.......
“草壁哲矢,我什么时候说过可以群聚了,我要你退出风纪委员会。”
被首先拿来开刀的草壁顿时一抖,他完全没想到云雀居然说要他退会。
他那副有点囧的表情霎时把我逗乐了。
“龟梨和茝。”
“.........”
妈妈呀,他叫我名字了他叫我名字了/而且还是全名(tot)/~~!!
嘴角还没来得及弯一下我就马上被点名?
咳.......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他除了我们第一次在委员室叫过我的全名之外就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全名........那这样不是更糟糕么?t^t
等等!我心虚什么呀心虚?明明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要说对不起应该是他才对!凭什么我要有出轨的感觉?更........更何况,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就算有什么关系也不是现在而是十年后,再说......我......我还可以反悔不是吗?!
想到这裏,我努力挺直腰桿勇敢的面对他的目光,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他笑了。
我好像更加激怒他了........
“龟梨和茝。”
第二次第二次!!
“虽然我不知到为什么并盛失踪的学生都会在这裏,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似乎才过几天,你就连自己的饲主是谁都给忘了呢?”他的眼睛定定的圈住我,满身伤痕的他看起来就像是嗜血的修罗。
“看样子,我有必要好好的提醒你,你,究竟是谁的东西。”
“..........”
果然是个占有欲强到要死的家伙,我瞬间浑身无力,也许是习惯了他的专制霸道,我并没有太生气,不过,按照他的意思也就是说他把我当作他养的宠物喽?真不知道该不该感到荣幸,在云雀恭弥的世界裏宠物的地位绝对要比人好的多的多,这样推算的话,如果云豆是他的宠物鸟,那我的属性就是他的宠物鱼?
想到这裏,不由的嘴角抽搐起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样回嘴。
“云雀恭弥,茝茝小姐是属于白兰大人的。”幻骑士唯恐天下不乱的插嘴。
“哦~”应为这句充满挑衅的话,他终于把视线从我身上调开,看向团子眉的幻骑士,“看样子,在处理自己宠物之前,还是要先解决你啊,那个什么白兰,是你的主人?正好,先解决了你,再去解决他,敢窥觑我的东西,胆子还真不小。”
“就凭你这家伙?!”幻骑士显然被云雀恭弥激怒了,一向面瘫的脸都带上了怒色。
餵餵!有没有搞错,什么麻雀白花花?老娘是属于大海的!
“恭先生,指环的火焰,用匣子来作战!”我们之中最正直的草壁终于开口了,并且指出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
十年后的战斗主要是靠匣子,如果没有匣子兵器的话,那么两个人的战斗力差距显然是巨大的,
十年后的云雀可以在没有匣子的情况下与幻骑士打成平手,但是十年前的云雀恭弥却不行,体术不如再加上没有匣子,那么对方简直就是压倒性的胜利,那么在场的所有彭格列戒指都会被夺走,所有人都会死,那么,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过,那个人可是云雀恭弥啊,他可是彭格列的最强守护者,能化不可能为可能的男人。
“我不知道匣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