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一边流海带泪,脚踝还在隐隐作痛,现在想起来昨天的状况我还真是太幸运了。
云雀突然而来的一拐我本能的往旁边歪了一下,结果……扭到脚了,在之后幸好迪诺跑来救围,于是云雀就过去和他纠缠了,所以我逃过一劫,迪诺先生你是我的救星!于是我趁乱先跑掉了。
只不过,我看着面前着几大挪文件,今天一来,云雀就什么都没说就甩给我几大挪文件,然后就自己去巡街了,我已经奋斗了一个早上加一个中午了,什么都没吃,现在手都抽筋了,不过,总觉得他在生气啊,不过为什么呢?我明明就什么都没做的吧!
“茝茝,这裏还有。”草壁学长又抱来一挪文件。
“……”
“阿~餵,其实你就是想要折磨死我吧。”
“茝茝。”草壁学长似乎纠结了一下,但是又继续问“你…..做了什么事吗?”
“我能做什么!为什么这么问啊?明明就是云雀学长又看人不爽了”我瞪大了眼睛,顺手拿着杯子喝了一口水。
“不,茝茝,我总觉得委员长他一直对你……嗯,挺好的。”
“噗!”我吐血,哦不,是吐茶。
“请问你是从什么样的幻觉中得出这种结论的”我面色铁青的问他。
“可是,委员长他…….”
“停!”我打断他“你再说下去我就要交代在这了,到时候就没办法再继续工作了。”
“如果你完不成,那今天你也不用回去了。”门口传来一个低沈的男音。
云……云雀!!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才刚下午而已嘛!!
“啊!委员长。”草壁学长弯腰鞠躬。
“副委员长,这裏没你什么事,你可以先走了。”
苍天啊!我多么希望你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是。”草壁再鞠一个躬就走出去了,不过临走前给了我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餵餵,等一下!草壁走了,那不只剩下我和云雀两个人了吗?虽然也单独相处很多次了,但是看今天这架势,我总觉得有点像三审会堂,他……他会对我用夹板吗?
他慢慢走过来,慢慢走过来,走过来,来来来……每一步都犹如穿着溜冰鞋走在我的心口上。
然后他坐到沙发上。
“哼”
“对不起!我招我什么都招!”我从椅子上滑下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他似乎是楞了一下,然后开口“你要招什么,草食动物。”
“就是昨天的事,”我含泪给他交代的清清楚楚“所以说,我不可能放着鲨鱼叔叔不管啊,于是就去找迪诺帮忙了。”
他抱着双手挑了挑眉。
“真的!我绝对没有半分隐瞒你的意思,只是当时我完全没有时间解释给你听啊,我绝对没有群聚啊啊啊啊!”
不就是我和你的□对象在你不在的时候商量了点事情么,就这样而已还要问的清清楚楚!
“……”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那只跳马吗?”他沈默了一会后突然说。
啊咧?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你不是又范中二病了吧?
“下次来找我。”
“嗯?”
“你本来就是我的,所以你的任何东西都是我的。”
……
他的意思是,我以后有什么事情是去找他,而不是去找别人吗?
什么呀,你的独占欲还真可怕啊,就像是他把学校是为自己的私有物一样吗?嘛嘛~算了算了,
我想这应该算是风纪委员的福利吧。
“哦……我知道了。”
“今天我要吃汉堡。”
“唉?”我惊讶了一下“可是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了。”
“晚饭。”我噎了一下,居然忘记了还有这茬。
“可是这裏也没材料。”拜托,要是我把这些文件都清理完了,我还有什么精力去做什么汉堡!如果是买的,他又吃得出来……/(tot)/~~
“回去做,晚饭时候我会去。”说完又转身走了。
“……”
他的意思是又要去我家混饭吗?-_-|||
我该说我习惯了么?只不过这次要和川平婆婆说清楚了,真是麻烦极了。
只不过,这些文件我要整理到何年何月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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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甩写字写得抽筋的手,用着小碎步跑向超市,还好是最后草壁学长实在看不下去了,还是瞒着云雀帮了我一把,总算是处理完了。
“茝茝!”在我买好东西出来时,有人从后面叫住我。
“山本?”我看到穿着工作服拿着寿司盒的山本。
“茝茝,你这是要去哪啊?”他笑着问我。
“啊~是去买东西”我一脸怨气“做晚饭,你呢?”
“阿哈哈哈哈,是去帮店裏送外卖”他似乎是什么都没察觉到“还没吃饭吗?对了,茝茝问你一件事。”
“是什么?”
“云雀学长他,修行的怎么样了?”
“啊?”我疑惑,“云雀学长的修行?为什么……会问我?”
“因为云雀和茝茝的关系很好嘛,总觉得茝茝应该很清楚他的事情嘛。”
“和他关系好?”我嘴角一抽“你是怎样得到这个结论的?”尼马!这个世界的人都疯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