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川平婆婆。”
我换好衣服从房间走到浴室,看到正在厨房裏忙活的川平婆婆。
“您今天没有出去吗?”
川平婆婆是每天早上都要出去散步的,今天没去我有些奇怪。
“啊呀,茝茝,今天当然不会去啊,因为云雀君可是重要的客人,我总不能丢下他不管吧,而且云雀君已经起来了哦,茝茝你要快一点啊。”
“哦,知道了。”
我揉了揉眼睛,唉,川平婆婆也真是的,不就是来了一只麻雀而已,干嘛做得这么好嘛。
等一等!
来了一只麻雀?!
貌似刚才川平婆婆说“云雀君已经起来了哦”
“……”
云雀君起来了……
what!如果我,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这句话,意思是指他昨天住在我家吗嗷嗷嗷?
冷静冷静,茝茝,好好想想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我昨天因为想回家睡觉,所以扯了个给云雀包扎伤口的理由将他带回去了,回去以后我确实是拿出急救箱来给他处理了伤口,但是迷迷糊糊撞到了什么东西不小心吵醒了婆婆,接着就看到他出来,惊讶的看着我们的样子,好像还说了什么……
啊啊!我想不起来了!昨天实在太困后来川平婆婆说什么我都嗯嗯的回答了。
啊咧?难不成川平婆婆她……昨天把云雀留下来住了!而且那家伙还答应了!
“……”
我觉得我现在的承受力已经快练到了刀枪不入的程度了,被人不停地刷下限。
“早啊,云雀学长。”全部整理好后,我到了餐厅裏看到已经开始吃东西的云雀了。
“哼,草食动物,慢死了。”
“……”
要是川平婆婆现在就在饭厅裏,你会这样说话么?-_-|||
“呵呵,感情真好啊,茝茝,这是你的早饭。”川平婆婆从外面进到了饭厅。
“哦。”我坐到离云雀2个位置的座位。
“来来,云雀君不用客气,请多吃一点吧。”川平婆婆对云雀很热情。
“谢谢。”黑发少年微微点头。
“咳!”
(⊙o⊙)?!他……他说谢谢!我突然被噎住。
啊~我耳朵真是的,居然还在大早上的就出现了幻听。
“茝茝!没事吧?”
“咳,嗯,没事只是被呛了一下而已。”我喝了一口牛奶制住了咳嗽,偷瞄一眼云雀,还好他没什么反应。
吃了早饭后,我和云雀一起去了学校,虽然说是一起,但是我还是特地跟在他后面落几步的距离走在后面。
其实承受力这东西,果然多刷几次就可以就可以锻炼成才的,看看四周这些并盛学生的样子,前连天还有自插双目的,虽说现在也没打到视而不见的程度,但是至少已经冷静得多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对我时不时投来崇敬的眼神-_-|||
进了学校,和平常一样先去上课,接下来在到委员室去工作,看着楼下三三两两的同学,不由得发出无知真好的感嘆,如此和平的样子,完全没有今晚这裏会发生异常激烈争斗的感觉,然后感嘆感嘆着,我脑子突然有个抽风的想法,更可怕的是,它居然没有经过思考就从嘴裏冒出来了。
“云雀学长,你觉得今天晚上阿纲会赢吗?”我为在一边闭着眼睛小息的云雀。
“你很闲么?草食动物。”
啊~我是白痴,我干嘛要问他这种傻问题,想想他都肯定不会回答的,云雀现在对阿纲他们还没有什么认同感,顶多也只能说算得上有一点点兴趣,不过我想他对这种事情是不会去註意的吧,说起来,我真是奇怪啊,云雀之后还是正式承认了彭格列家族,而且我记得十年战中他还是整个事件的主心骨之一,好像他的中二病也改了不少,会好好地叫别人的名字了,越想越觉得我现在面前这只麻雀任性幼稚的要死,暗暗地上下打量了他一便,嘆息一口微微摇头。
“哦?草食动物,你这是什么表情,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糟……糟糕,太得意忘形了!我居然忘记这家伙惊人的明锐度了,会死的!如果被他知道我现在正在想他任性幼稚的事情,我绝对会被打死的!不要啊啊啊啊~我今天晚上还想看大空之战的餵~(重点在这裏吗?)
“啊哈哈哈~我是想说……嗯,学长你头发看起来好柔软的样子,是用的什么洗发水来着?”
“……”
“……”
我干脆,自己先在这裏自刎算了-_-|||
“草食动物,你......”
“泽田纲吉一方的云之守护者。”
咦?在他似乎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黑色皮肤面无表情酷酷的切尔贝罗姐姐从窗口翻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云雀把头转向窗口,淡淡的问。
居然没有出手,说什么违反校规之类的,看来还是有点进步的吧。
“今天晚上在并盛中学有要事相告,请云之守护者务必到场。”言简意赅的表明来意。
“哼~知道了。”
“那就好,打扰了。”点点头一翻身又从窗口处消失了。
居然这么乖的就答应了!如果说刚才我是欣慰(?)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惊讶了吧?
……
其实这么看来,云雀对彭格列的事也许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加在意点吧,切~刚才还说我很闲,分明就是变扭的不想承认自己还是挺看好阿纲,哼。
既然知道了,我也不会再多问,只不过我现在有了些倦意,看到桌上堆着基本上处理得差不多了的文件,干脆就用手撑着头闭上了眼睛,我才不是要睡觉呢~我只是,我只是为了今天晚上的那场战斗少少的养精蓄锐罢了,就只是稍微闭上眼睛休息一下,意识,似乎渐渐模糊掉了……
后来,好像有谁给我盖上了什么,但是我实在是睁不开眼睛了,也没有去在意,不过,我这一觉会睡得无比舒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