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蠢。”
当云雀恭弥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后,毫不客气的嘲笑了我。
我面无表情的用力往下拉了拉皱成一团衣服,抬头看看他穿得无比整洁和清爽的黑色浴衣,暗暗地翻了个白眼。
哼,你的浴衣那么容易穿,我的这是和服啊和服!靠,你让一个天朝软妹子弄这么繁琐的东西,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有本事你来穿!
好吧,其实我完全能够理解他嘲笑的原因,精致昂贵的和服能被我穿成一团粽子,还真是有点对不起这件衣服的料子了,虽然小小的内疚了一秒钟,但是下一秒就释然了,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要怪就怪云雀恭弥要让我辣手摧花,不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我开始默默盘算毁掉多少件和服可以让云雀恭弥倾家荡产。
可恶........为什么这裏老扯不好,我暗暗纠结腰间裹成一团的地方,第n次尝试让那个鼓着的包消失,突然,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代替我的,不过三下两下就将皱褶的地方给抚平,然后双手在我肩部和腰间翻转了几下,本来皱巴巴的和服就变得平整而规范,恢覆了它本来因该有的光彩华丽。
这家伙动作好熟练........不对!我应该纠结他占了我的便宜!!
“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你都完全没有长进,茝。”替我整理好衣服后这个男人在我耳边如此说。
我有没有长进关你什么事啊?混蛋!
.........等下!
他.........他刚才叫我什么?我微微睁大眼睛,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耳鸣了耳鸣了耳朵聋了........
我不敢置信的表情明显把我想要表达的传达出来了。
“.........”
一阵寒气突然刺入骨头裏。
“你还真是喜欢逃避啊?”他冷笑一声,我把头垂低不敢看他的表情,但是,很明显某个人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于是下巴被他抬起来被强迫与他对视,让我看到那双眸子裏面深邃的东西,这种眼神似乎将我缠入深深其中,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了,而我,似乎逃不了了。
“龟梨禾茝。”
他将我的名字低低的唤一遍,“或者说,将要叫你云、雀、禾、茝。”
嘭!!我头一下爆炸了。
啊哈哈哈哈.........这名字好难听.........(搞错重点了吧餵!)
不不不,茝茝你要冷静下来,不就是我那威武的姓氏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姓了嘛,这世上同姓的人这么多,虽然我本来不姓这个,但是保不准我突然想要换个姓了嘛,再不济也许是云雀他十年后中二病变成了萝莉控,抽风的看我太可爱想收我做妹妹,然后又霸道的硬是要改我的姓什么的(^o^)/
..............
这怎么可能?!囧rz........
很明显.......像这样具有侵略性的说出这个名字,再结合之前在白花花那裏似乎又提出过【哔~】婚夫这个词,还有.......在我还没来到十年后时那个让我无法面对的吻。
虽然在我聪明的大脑(?)运转下,总算搞清楚这个案件(?)的来龙去脉,但是!!
十年后的我是脑子秀逗了被植入河蟹芯片了被外星人拉去试验了被不明生物穿越了还是2012地球毁灭对世界绝望了才会答应嫁给这个常年中二没人性有兽性任性无耻禽兽的云雀恭弥?
我根本对那只凶兽避而远之!尽管大家说他长得帅,但是我对美色的抵抗还是很坚定地
~绝对不会被眼前一点点利益就抛掉未来美好的幸福生活!
在我脑内环游地球一百圈以后,我的脸色变了整整一条彩虹的颜色,然而很显然的这激怒了某人,于是一阵寒光在我面前闪过,直直的打在我......耳边的墻壁上,这惊险刺激的一幕非常有效的让我清醒过来,想都不用想后面这堵墻一定有个美丽的窟窿。
啊~好怀恋的声音,不过,话说这房间貌似是我的?那么修理费用可以报账吗?(-_-|||)
“哇哦?你这是什么表情?嫁给我让你如此不满?!”明显带有怒气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刚想不加思索地点点头。
但是,这个动作却硬生生的让我给收回去了。
只是因为.......我面前的这个云雀,实在太可怕。
我对云雀恭弥的认知一直有些微妙,虽然第一次的见面让彼此都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那段时间我确实怕他,但是自从被裏包恩阴了我害我加入风纪委员会后,似乎他对我有种特别的纵容,虽然当时并没有特别深思,但是毫无疑问我登鼻子上脸了,于是胆子也越来越大,反正暗暗觉得他多半是一些口头威胁,就算真的对我动手下手也不怎么重,尤其是在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之后,抖着抖着就适应了╮(╯_╰)╭,就算他真的生气彪恐怖的杀气也不是对着我的,所以也无所谓。
但是这次我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因为他的拐子打在我后面的墻壁上但还没有收回来,所以此刻的状态是被他圈在了一个暧昧的狭小空间裏,我可以非常清楚的感受到所谓成年男子的气息,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黑色的眼睛裏孕育着惊人的风暴,让人毫不怀疑它下一秒就将破茧而出毁灭四周,周围这种气氛似是让我不能呼吸,冰冷刺骨的杀气就算是习惯了的我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是十年后的云雀恭弥,不单纯是那个狂热爱校的中二少年,退去了青涩和稚嫩的他,双手真正的沾过了敌人的鲜血,了结过鲜活的生命,实实在在的成为危险的修罗,彭格列家族最强守护者,当他发怒时,那种杀气同10年前是完全不同的。
腿.......腿软了。
捏在下颚的手收紧了一些,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都在眼眶裏打转,我觉得下颚都要被他捏碎了。
“我在问你”低低的命令。
我努力把腿站直,挺起胸膛,想要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弱势,眼睛直直的对着他,裏面一阵冰刀唰唰唰刺过来,腿又软了下去。
没有没有!!我拼命的摇头。
呜哇哇哇哇,太恐怖了妈妈!!有人威胁我!
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我就输了,反正是订婚又不是结婚,我现在承认了又怎样?别说人家结婚了都可以离婚,我才不过是订婚我还可以悔婚!
十八年后咱还是一条好鱼!!
然后,世界美满了,我又一次感觉到了阳光、空气、鲜花(你够了你-_-#)
咳咳,好吧,实际上是云雀大人对这个回答满意了收敛杀气了放过我了温度回升了屋子开花了(?)而已╮(╯▽╰)╭
“这是理所当然的。”他挑眉说的理直气壮,顺手整理了一下微微零乱的浴衣。
靠!这家伙太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