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初夏望着夏朝阳以不到一分钟的速度扒得只剩小内扑向她的身影,怔了怔。接着终于反应过来。夏朝阳说的,今日我定会比昨日强是怎么回事!摔,不是吧,她现在难道要履行人、妻的义务,可是她一点也不想好不好。
“老婆,你怎么了?你看,我那都硬了!”夏朝阳在又一次抱苏初夏时被拒绝后,两眼疑式有温滤滤的水气冒出,并用无比委屈的模样拉着苏初夏的手就欲往那某硬了地方摸去。
苏初夏手用力一缩,整个人以滚的姿势下了床,望着夏朝阳半响才略带结巴的道:“我去看宝宝,好久没跟宝宝睡了,今日我陪宝宝睡吧!”
“老婆,宝宝许久不要大人陪了。”夏朝阳显然不死心的从床上爬下去拉苏初夏的手。
“.....”苏初夏望着夏朝阳,夏朝阳回望苏初夏,苏初夏接着望。
“老婆,你是不是讨厌我了!难道别人说的结婚七年之痒,我们四年就有了吗?”夏朝阳眼裏的湿气越浓。
“.....”她败了!苏初夏收回望着夏朝阳的眼视,嘴抽了抽。接着凭着印象迅速的往宝宝的房间跑去。“怦!”重重和把门关上,反锁。也不顾会否吵醒宝宝。
“老婆,老婆!你真得与我有四年之痒了么?”门外的夏朝阳显然也追了过来。但大概是顾及吵醒那小鬼又要他哄,他的声音倒是放得低。
“老婆,老婆,难道是昨日我没有满足你么?”
“老婆,老婆,还是说你哪裏不舒服了,你不舒服跟我讲,我给你摸摸。”
“老婆,老婆。”
.........
如若说最初苏初夏还有点为那可怜兮兮的声音而有些内疚的话,毕竟夫妻做那事原本就是正常,只是因为她莫名的穿了,所以不能接受罢了,可是对于夏朝阳来说,原本就与他没有丝毫问题。
但当那门口以重覆的口头禅越说越哀怨,越说越得劲的时候。苏初夏只想抓狂,魔音穿孔有木有,唐僧有木有,有个好皮囊其实就是个皮囊,内在什么都不是啊!
那之后,苏初夏到不记得门外的声音是什么时候消停的。她的穿或着重生的第一天就以她睡在小鬼的房间地板上结束。
第二日,她醒时,已经被抱在床上,身上已经换上睡衣。而且是睡在之前她与夏朝阳那张床上。
苏初夏怔了怔,也来不及纠结为什么反锁了门都被打开的事实。
“妈妈,你醒了,妈妈是个懒猪,策儿都早醒了。”不知何时,夏策却是跑了进来,看着苏初夏怔怔的模样,利索的爬至苏初夏的身侧,用棉被整个自己包裹住后,才得意的对苏初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