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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仙缓过神来,只好看着元青然后试探他:“我出了办公室之后,詹姆斯是不是又对你说了些什么?”
不然他怎么一天都不对劲,感觉就好像是掉线了一般。
元青还以为林仙要问他什么事情呢。
原来是这一件。
元青说出来的话倒是很是顺口:“哦,你说詹姆斯呀,他要我摆正态度,以后要努力学习要不然我喜欢的人以后去考c大,而我只有去c大烤面筋,就是在校门口摆个摊,城管来了还会赶人的那种。”
林仙:“……”
詹姆斯这是什么比喻呀,至于把元青说的这么低吗?
而且c大门口是不可以摆摊的,否则就是影响市风市容,也影响c大的形象。
但是林仙却不忍心把自己想的说出来。
否则元青一定会忍不住教训他:那照你的意思是,我到时候差到连在大学门口摆摊的资格都没有了?
肯定又要接受元青的一顿祖安敬语问候。
但是元青把那句话说出来之后,却不肯继续说下去一般。
就好像,只有自己问一句,他才会回答一句一样。
林仙正想要说,他们还是快点走回宿舍吧。
晚风吹着又冷又诡异。
还是回宿舍打开臺灯学习比较安全。
谁知元青又回头:“林仙,你知道吗,你哥,学习顶好的人,c大录取通知书,他都拿到了,但是因为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够醒过来……”
林仙倒是不知道元青会突然说到顾小杰,曾经的他。
在别人的口中,也是真的可怜吗?
但是他现在不是在想着怎么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了吗?
他还想要拉元青一把。
这样他们就可以去一座城市了。
不过想法很好,但是真正实行的时候,却有点困难。
元青一回到宿舍蒙头就睡。
林仙无意识的嘆了一口气。
算了,拉他一把的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
然后自己就开始开着臺灯做题了。
他很是享受这种深夜的寂静。
那种无人知晓的寂寞。
如同高处一般,不胜寒凉。
却又有着致命的瘾那是想要走的更远的人,才会感知的野心。
景弦竹因为快要去读大学了,说起来有的大学开学还有点晚,特别是对待大一新生。
元青靠在走廊的那堵围墻上,听着景弦竹无处诉说的抱怨。
“青哥,要是我不去上大学,我爸就说又要把我送到营裏,我就想着,好像还是读大学轻松一点……”
曾经立志想要去当一个流浪歌手的景弦竹,最终还是屈服在自家老爸的景言景语中。
景爸爸:“不读书就送营裏去,你的归宿只有那裏。”
景弦竹想要反驳:“爹,为什么你要扼杀我的音乐才华?”
景爸爸瞪了他一眼:“在我这裏你没有才华,还当流浪歌手,小心有一天你浪到人都没了。”
还没说完:“还有,不要去祸害你那个朋友,顾小杰,人家拉二胡拉的是挺好的,不过他的成绩可是甩了你十万八千裏……”
说实话,景弦竹在最想当流浪歌手去四海八荒浪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起他的好兄弟好闺
蜜,顾小杰,毕竟顾小杰二胡拉的贼溜,可以在他唱歌的时候,拉个二胡当前奏。
想想都带感。
但是仅仅只是想想而已。他爹第一个不同意,还有,如果元青只到了他的这个想法,肯定就是一顿暴跳,先揍他一顿才是。
想拐跑元青心尖尖上的人,他怕是不要命了。
元青望着远处的风景,这次倒是没有来讥讽和打压景弦竹:“读大学挺好的,你读大学的时候,可以加入音乐社,虽然不能当流浪歌手,总归可以登臺表演。”
景弦竹:“……”
好像这话说的挺对的。
景弦竹想起了今天来找元青的目的。
只好可怜巴巴的看着元青,就好像要是元青不答应他的要求的话,他就会化成可怜的小奶狗,先哭一顿。
元青被他这表情整的有点脑袋疼,只好催促:“有话快说。”
景弦竹倒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就是走的时候,我想请你吃顿饭,虽然是我去上大学,但是青哥,我敬佩的青哥,好歹你给我个薄面,晚上和我出去搓一顿,我去了外地上大学的时候,也不至于特别的难受。”
元青:“……你小子是想要出去吃饭才是真的吧,请我只是顺便的。”
景弦竹可怜巴巴:“营裏的饭菜可难吃了,好不容易回去了,我母后又说减肥要吃素,我还是想要沾点儿荤腥。”
没有想到景弦竹有一天会这么可怜,元青想着,反正景弦竹要去外地读大学了,虽然不盼着他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坐高铁都需要好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