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什么？”
“火场裏面……真的是你来救我了？”
季昀廷点了点头。
“可是你……不是在监狱裏面吗？”顾瑾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在她几乎快要死在火场裏面的时候，会是季昀廷如同天神一般降临，并且救了她……
“那些证据，都是假的。也就是说，我根本没做那些事情。警方那边调查清楚之后，自然就会放了我。”季昀廷解释道。
“假的？所以你……”
“是不是想要知道，我这样做的目的？”季昀廷笑得温和。
顾瑾现在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因为他在对她笑，而且还是那种温和的笑容。
曾经，这样温和的笑容，只有当他在面对陈萱的时候，才会出现……
顾瑾点了点头，眼底带着明显的困惑。
“一方面，是想要让你解恨，如果我的身败名裂，能让你心中的恨意稍微减少一点，我倒是觉得挺值的。另一方面，我想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恨我……我的心裏有两个声音，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你不会对我那么狠，另一个声音告诉我，你早就恨我入骨，没什么不可能的。”
“后来，当警察到我的面前，并且将我带走的时候，我……有点难受，也有点后悔。难受你现在竟是这样恨我，后悔在你还爱着我的时候，没能抓住你，却将你推得那么远。”
这是第一次，季昀廷跟她说了这么多话。
顾瑾听得有点入神：“你现在愿意对我好……是因为知道，我是当年救了你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