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左道友关心,只是余某虽然不才,现在眼睛又被您给弄瞎了,但是教训左道友这样,卑鄙无耻的狗东西的力气还是有的。”
听完余周舟的最后一句话左宜兴目呲欲裂,不可置信道,“你,你居然敢……”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余周舟提着剑朝着左宜兴站的地方冲了过去。
眼睛虽然看不见了,但是耳朵还能听见周围的风声,还有神识环顾四周,找到区区一个左宜兴的位置还是非常容易的。
左宜兴边打边退,心想这人真是疯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余周舟眼睛看不见了之后,实力好像更强了一些,他几乎除了抵挡之外,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余周舟手持巨剑凌空一个漂亮的旋转,如果不是看她紧闭着的眼睛,没有人会想到,就在刚才,她的眼睛看不见了。
左宜兴以一个非常屈辱的姿势半跪在地上,他咬牙有些不甘道,“我认输,我认输了。”
但余周舟好像听不见他的话一样,手上的巨剑用力,左宜兴白凈的脖颈上马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左宜兴大惊失色,但他完全不敢乱动,他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直觉,只要他现在动一下,对面的人肯定就会杀了他……
余周舟眼睛看不见,只凭着感觉用剑背拍了拍左宜兴那张小脸,也不在乎会不会误伤。
左宜兴一颗心臟都要跳出来了,他又惊又恨,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作为左家少主,除了在那个人那裏,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使毒害人,你就拿你的一双眼睛来赔吧,正好我的巨剑上面还少了一点装饰的东西,我看着你那双眼珠子就很合适。”
左宜兴额上冷汗直落,但还是忍不住狡辩道,“我刚才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但真的没有故意要伤余道友你的心思,而且道友难道不想要解药吗?我现在就带了解药,只要道友愿意放了我,我马上就把解药给你。”
听见左宜兴的话后,余周舟收回了剑,定定站在一边。
左宜兴大喜过望,认为余周舟虽然口裏不说,但还是想要解药的。
这样就好办了,解药可以给,但不一定是完整的解药,裏面也可以加一些有趣的东西,想着余周舟也看不见,左宜兴毫无忌惮地笑了笑。
然后才声音诚恳道,“解药都在这裏,今天的事,是我错了,希望余道友能原谅我。”
他一手递着解药,一边向余周舟道歉,可眼裏却极为狂热,恨不得现在,就将亲眼看着这瓶’解药’,全部餵进余周舟的嘴裏。
但他期待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余周舟动手来接,左宜兴忍不住摧了摧,“道友中的毒不是一般的小毒,还是尽快服了解药的好。”
光听那语气,仿佛他刚才的行为真的只是一时昏了头脑,现在在真心诚意补偿余周舟。
余周舟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好像中毒的人不是她一样,淡定地站在那裏,“你不是说让我放了你吗?可以,只要你自己服了这瓶‘解药’我就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