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弟或许也是有所感觉,他小心翼翼的将头往余周舟怀裏埋了埋,黑弟不同于凌云渡,凌云渡从小被娇惯长大,就像温室裏的孩子,害怕难过时会哭,高兴时就会放声大笑,黑弟与凌云渡虽然表面上有些相似,总是有些呆呆傻傻的,但黑弟总是带了一丝丝的小心翼翼,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总是渴望着温暖。
老实说,在这一刻,向来冷心冷情的余周舟对黑弟是有些怜爱的,她从不知道,原来传说中日天日地,制霸大陆的大女主也会有这么可怜又无助的时候,习惯性的以为女主一定的强大坚强的,但发现原来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主就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屁孩,说不失望是假的,但她愿意在她成长的路上显出一臂之力。
余周舟这人薄情惯了,即便心裏这么想,面上却也不会表现出来,仍旧是一副棺材脸的样子。
“好了,鼻涕擦一擦吧,不然我就不得不去换一套衣服了。”
蓝初静,还是叫黑弟吧,黑弟一张小脸都红到脖子边了,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也许觉得还是有些害羞,偷偷又藏在了凌云渡的后面,露出一点头,悄悄看着余周舟。
在上方坐了许久的余霜斐看了这么久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妹妹能有朋友他还是很高兴的,他对着黑弟道:“你别怕,霜寒(余周舟化名)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你们在这裏说了这么久的话,可不要忘了,霜寒她还要拜师哦。”
黑弟第一次见到余霜斐,和大哥完全一样的面容,却不同于大哥面无表情,唇角微扬,眼裏带笑,就像太阳一样,暖暖的。
有一瞬间黑弟想到:不愧是大哥的哥哥啊,是跟大哥一样好的人呢。
余霜斐继续道:“霜寒是我弟弟,我们也这么多年不见了,各位没有意见的话,我就让霜寒进入我们问天宫了,也好让我尽一尽我这么多年没有尽到的兄长之任。”
枯木长老道:“霜寒是你弟弟,你这么做,那是肯定的,我们这些人就不捣乱了。”
其余长老也一一应和,不说余霜斐这孩子性子柔和,对谁都好,他还是问天宫下一任宫主,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问天宫作为整个浮宫座下十大宫中实力最强的一宫,他们没有理由跟他作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此事就此完结之时,上方最中间的座位上坐着的一直没有开口的沈九树突然开了口。
“若我没有看错的话,他这修为已经达到了绿阶玄镜,这种修为,拜师什么的估计也不太合适了,不如当我的执事吧,毕竟我这个不能修炼的病秧子也比不上余师兄这样的修炼天才,总数需要人保护着的。”
余霜斐脸色稍稍凝重:“圣子殿下,我不同意。”
“哦,不同意?怎么余师兄是觉的让令弟这样优秀的少年郎来保护我这样一个病秧子不值得是吗,这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余霜斐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余师兄是什么意思呢,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浮宫的圣子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你看,我这个废物圣子现在连一个刚入门的弟子的使唤不了,这圣子还真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