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顾越,作茧自缚
男人似乎也明白了栖影的位置,一路和栖影有说有笑的,马上就到了皇室大殿,酒宴看起来已经摆了多时,天耀皇帝坐在上位上,百味珍馐,淳浆玉露,但都没有人敢动用,天耀皇帝看见沈九树一行人的到来,特地从皇座上下来迎接,皇后和百官随即起身跟在身后。
天耀国皇帝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清俊挺拔,眉目俊朗,身边的皇后在这修仙界也是少有的美人,举止大方得体,一颦一笑皆有意蕴,此时的沈九树难得没有戴他常戴的面纱,不过在场除了天耀皇帝宇文顾越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来直视他。
沈九树面色平静,无喜无怒,这样的场面他从小就司空见惯了,不过这个宇文顾越对他来说倒还挺特别的,至少他是第一看见他这副容貌没有太过失态的,想到这裏,他有一瞬间想到了余周舟,不过很快就压回去了。
宇文顾越很自然的将沈九树引到了王座旁边的座位上,酒宴正式开始,场下有宫女跳舞助兴,宇文顾越和沈九树坐在最上面,下面的人听不到他们谈话。
“殿下这次是准备出手了吗?”
沈九树懒散的夹着菜:“我沈九树从来都不是信佛之人,这几只跳蚤一直在我眼前跳着,跳的我心烦,而且,有些事情,与其寄托别人,倒还不如自己出手来的快,不是吗?”
“殿下说的是,如若有什么需要,殿下尽管吩咐我,顾越万死不辞!”
“不用,有比你更好用的人,不过你这段日子看起来过的还算不错,天耀皇室看来都被你拿在手裏了。”
宇文顾越低头饮了一杯酒:“还是多亏了殿下相助,没有殿下的帮助,我达不到今天。”
说罢又倒了一杯酒:“这一杯,我敬殿下。”
沈九树悠悠的把玩着手中的筷子。
“你我之间不用来这些虚的,大家都清楚,没有我,你一样能做到,我们之间也不过是互利互惠罢了。”
宇文顾越笑了一下:“知我者,殿下也。”
沈九树咳了一声,没有说话。
沈九树因为身体原因向来滴酒不沾,宇文顾越也不在意,一个人自饮自乐。
“还没问过殿下,比我好用的人是什么人呢,我有机会可以见到吗?”
“也许明天你就可以看到了。”
宇文顾越来了兴趣,“哦,这么说那我真要见见了,能入殿下眼的人可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