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特别做作的拿出了先前的帕子,站在哪裏嘤嘤嘤跟余周舟说让余周舟一定记得想她。
景夏演的实在太假了,余周舟实在不忍直视,抽了抽嘴角,头也不会的走了。
辉煌壮阔的宫殿,赤月国皇帝正倚在榻上看美姬为他跳舞,一口琼浆咽下,正是朝生暮死之时,那老太监自殿门外连滚带爬跑了进来。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冀阳郡主昨天就逃了!”
沈迷酒肉,终日荒唐度日的赤月国皇帝难得再次震怒,一口气掀翻了眼前所有的物件,酒壶,和瓷盘碎了一地,舞姬惶恐下跪。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谁来高诉朕朕这个皇帝当着还有什么作用,啊?”
皇帝此时震怒,殿内的奴才们一个个吓得发抖,虽然惠文帝并无实权,但他们这些做奴才的的命还是只在这位暴君的一念之间,个个头都埋的老低。
看着地下一个比一个害怕的样子,皇帝再次嘲讽的笑出了声。
七皇子是他众多子嗣中,他最喜欢的一个,不为什么,就为他足够像他。他不喜欢他那些聪明的孩子,他们都高高在上,看着自己这个傀儡皇帝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他们的父皇。
他们只会像看小丑一样看他,唯有七皇子是真心把他当父皇看的,所以他极力宠他,捅破天也无所谓。
而余周舟就是他为他挑选的最大的礼物,只要他娶了余周舟,不管他在他们眼裏有多傻,他都会变成赤月国最至高无上的人,不再像他一样是个傀儡。
可是他们亲自放跑了他的礼物,是太后,又是那个老妖婆,要是没有她的默许,他是皇帝,他们怎么会怎么会违背自己的命令。
这一刻,那个赤月国多年的傀儡皇帝终于露出了他的无力,浑浑噩噩几十栽,再回头,功名尽负长余恨。
刺史府
刺史夫人喝完了茶又用了糕点,似不经意间提起。
“霜斐给的信物和那蛇纹匕首她都带着呢吧?”
刺史大人认真回想了一遍。
“都带着呢,就放在银子底下,我亲手装的。”
绕是早已装点还一切,还是担心会有遗漏,慈母手中缝,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赤月国边境那裏已经离帝都很远了,人烟渐渐稀少,野兽也开始多了起来。
若非骑着的马得力,余周舟怕早已被那荒郊野岭的野兽吃了个干凈,前面不远处就是一边密密麻麻的森林,一眼望不见边,时不时传来一声兽吼,余周舟想拉马停下,却发现景春为他牵来的这匹马压根不听他的话,风闪雷弛般冲进了密林。
“系统,系统,宿主死于工伤你们管不管?”
“嘀,嘀,嘀,宿主放心,一般来说只要宿主没有立即灰飞烟灭,我们都会救活宿主的,虽然会痛一点,但绝对是有保障的,一切为了任务,请宿主加油。”
余周舟:“……”
好吧,她只能期望不听话的这小马儿能继续不听话些,赶紧跑,免得被野兽抓住和她一起玩完。
但不到一刻钟她就发现,她的期望还是太美好,小马儿所经之处,马蹄声声,不一会后面就追来了一串的野兽。
余周舟:欲哭无泪……
摸出包袱裏的匕首,她就这么一件护身武器了,内心哔哔机,面上却一片冷淡的少女抽出闪亮的匕首,眼神冰冷肃杀。
所谓输人不输阵,即便内心吓成狗,场子也不能输,不就是打怪打丧尸嘛,谁还没玩过游戏咋的。
眼睛密切註意着四周,只要有一只野兽扑上来,就准备挥动匕首,野兽跟人不一样,没有道理可言,所以一旦动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余周舟此刻怕虽怕,但还远远达不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原来的余周每天都会练一种心法,好像也是她那便宜哥哥给她的,不过她也今天才知道而已,所以对于原来的余周舟来说,她其实也是半只脚踏上修行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