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姑娘们点了点头,说的很有道理。
静了一会儿,又有一个小姑娘悄悄说道,“那个,其实我早就怀疑余师弟喜欢男人了。”
她顿了一下,以一种大家都懂得眼神示意道,“你们看圣子殿下每天和余师弟走的多近啊,圣子殿下每次上课也都喜欢提问余师弟呢。”
另一位弟子插话道,“就是就是,我那天还看见圣子殿下帮余师弟擦汗了呢,当时圣子殿下的眼神明明就是看自己爱人的眼神。”
再向后的话余周舟已经彻底听不下去了,她完全没有想到与自己有关的竟会是这样的八卦。
说得她好像已经成了一个什么又娘又凶的超级无敌大变态了,最重要的还是这些女弟子说的她和沈九树的事,这些姑娘们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擂臺那边传来了余周舟的名字该她上场的时候到了。
余周舟咳了一声,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一双略有些冷淡的眼静静扫在了刚才的几位女弟子身上。
那几位女弟子看见她突然出现时,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尤其是白玲玲,吓地腿都抖了起来。
余周舟淡淡开了口,“我不知道擂臺有怜香惜玉的传统,那天的那个女弟子也只是应该还在换牙,战斗的时候她躲的太快,牙掉了。”
那几个姑娘瑟瑟发抖的同时有些懵逼,这是,在解释?还好还好,余师弟没准备打她们的牙。
擂臺那边已经在摧了,余周舟最后看了她们一眼,转身向擂臺的方向走去。
在余周舟走后不久,几个姑娘重新放松了下来,白玲玲眼中闪着一股姨母般的光辉。
“你们听到了吗?余师弟没有反驳她喜欢男人的事。”
走近擂臺的时候,沈九树对着余周舟笑了笑,想要跟她说些什么,但刚刚听了某些虎狼之词的余周舟立马后退了一步,闪身上了臺。
留下一个双眸有些阴沈的圣子殿下。
这次跟余周舟对战的是一位比较眼生的弟子,至少余周舟先前没有过多关註过。
几乎没费太大的力气,那名弟子就下了臺。
接下来的几场,也许是余周舟在沈九树的课上修精养锐,精神足够充沛的缘故,她打的格外顺畅,灵力的运用也有一种非常自如的感觉。
不过不久余周舟就遇上了澹臺翊,至于林木,不知道他今天在搞什么鬼,在余周舟还没上场前他就输了。
澹臺翊看着余周舟的眼神第一次没有那么嚣张,反而有些覆杂,看上去有些一言难尽的样子。
余周舟在看见他脸上表情的那一刻,就已经猜到了澹臺翊看来也是听说了一些关于她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
余周舟懒得理会,唤出一字折痕,准备速战速决。
谁知就在她靠近澹臺翊的那一刻,对方忽然忙不迭地躲开了,仿佛余周舟是什么瘟疫病毒一样。
澹臺翊梗着脖子,“余霜寒,我警告你不要将你那些龌龊的心思放在小爷身上,小爷我可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没有机会的。”
余周舟怒极反笑,“那可不一定,你没听她们说吗?我不仅喜欢男人,我还喜欢女装,说不定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也许就是就是女装的我呢。”
说罢重新提剑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