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江叶子嘆口气:“我觉得你就是生气了。”
顾明祁:“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生气,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会怪你的。”
江叶子:“奥,那就好。”
她在心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听见顾明祁凉凉地开口:“不过,我现在不开心,叶子,你不应该哄一下你的正牌老公?”
江叶子震惊地抬头。
好半晌,她才结结巴巴地说:“我……那你……你想让我怎么哄你?”
顾明祁倏尔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眼神让人心颤:“自己想。”
江叶子:“……”
她被顾明祁盯得心砰砰乱跳,慌乱地眨眨眼,重新低下头去。
他看样子没有生气,但是显然有点吃醋。
江叶子自己却再也不会自以为是地误以为他喜欢自己了。
这个吃醋,或许是因为身为丈夫的责任感,或许是因为身为男人的占有欲……
原因有很多,总之不会是因为喜欢她。
江叶子无声嘆了口气。
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感受是这样子的,会变得小心翼翼,变得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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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江叶子这次脚伤,李姨做的菜都不再加辣椒。
无辣不欢的江叶子很痛苦。
江叶子吃饱以后,顾明祁也跟着放下了筷子,抱着江叶子上了楼。
把她放好在床上以后,把零食架拖到她床边。
又去楼下拿了零食把零食架补全。
江叶子看着男人穿着宽松家居毛衣的背影发楞。
说起来,这个零食架还是他细心点明自己可以在卧室吃零食以后,看她不方便又给她添置的。
他已经对自己够好了。
江叶子撕开一包零食,然后询问顾明祁的意见:“顾明祁,我明天还想回家看看,还想去我嫂子家一趟,应该不用带保镖吧。”
“明天吗?我想让你在家休息,你的脚这样,出去我不放心。”
江叶子也没强求:“好吧,那等我过两天脚好了再去。”
她只得把增加喜爱值的计划往后推迟了几天,推到了去剧组找夏意尔之前。
跟江母和周涵婷都说了一下自己不能去看她们的事情。
然后就是唐山那边,她没说自己受伤,怕唐山小题大做,只是说自己有些事,但是过两天能找法子把唐漓约出来,让他不用担心。
做完这一切之后,顾明祁也从浴室出来了。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冒着水汽,头发也没吹干。
江叶子放下诺基亚。
顾明祁也上了床,“别去楼下洗澡了,在楼上吧,千万别碰到脚……”
零零碎碎说了半天,顾明祁顿了几秒,忽然道:“算了,叶子,介意吗?我抱你进去。”
江叶子:“啊?”
“抱你进去,你在裏面坐着洗,但这样也不能保证你溅不到水在身上,最好,今晚上别洗澡了,我给你简单擦擦,好吗?”
简单、
擦擦?
“我自己擦吧,我又不是伤到了手,这点事还是能做的。”
“弯腰擦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脚怎么办?”
江叶子好看的眉眼敛着,半天没说话。
“我找李姨来帮你擦,好吗?”
顾明祁永远都是那么体贴照顾人。
江叶子却摇了摇头。
招谁来豆不合适的,因为顾明祁是她的丈夫,任何一个人,都没有顾明祁自己来得合适。
何况是极力撮合顾明祁和她的李姨呢?
江叶子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了,用毛巾擦擦而已,她又不是身上什么都不穿,只脱个大体就好。
而且顾明祁都说他会闭眼了,已经够委屈了,她在这边扭扭捏捏得像什么话?
江叶子闭眼,声音很干脆:“顾明祁,别找李姨了,还是你来吧。”
顾明祁见她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失笑:“放心,我闭眼。”
“谁害怕了?你爱闭不闭,我无所谓。”
说完,江叶子就想掐断自己的舌头。
果然应了那句古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嘴硬的顾靳待久了,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怎么也喜欢说起嘴硬的反话来了?
顾明祁没拆穿她,去浴室裏沾湿了毛巾出来。
他轻轻牵过江叶子的手,把打湿的毛巾敷在她手背处,动作和声音都轻柔:“温度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