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了顾明祁一眼,然后也没扭扭捏捏,很快地抬头,亲了顾明祁一下,重新倚了回去。
顾明祁彻底笑出声。
江叶子很不满:“顾明祁,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难不成你在嘲笑我?”
顾明祁收了笑,不过眼裏还是残存着笑意,显得格外温柔,“你就这样亲我?”
江叶子没什么耐心了,没好气地开口:“那还要我怎么亲?”
她又不是敷衍地只亲了顾明祁的侧脸,她的唇是实打实印在顾明祁的唇上面的好吗?
这样还不够有诚意吗?
顾明祁突然抬手,用轻柔的力道箍住她的下巴,温热的指腹摩挲了几下,声音蛊惑:“宝宝,我是怎么亲你的?忘了吗?”
两人接吻的次数不算少,但也不多。
几乎每一次都是顾明祁主动,而且他这人亲得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凶。
他吻技那么好,她怎么可能学得来?
江叶子干脆利落又自暴自弃地承认了:“我不会。”
他笑着,手移到江叶子脑后,把她往上托了托,“嗯,那我教你。”
江叶子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男人俯身封住。
她未出口的话只能咽回去。
然后承受不住地闭眼。
江叶子在一片虚无和茫然裏,隐隐约约地感受到。
顾明祁这次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亲得不凶,反倒很温柔,仿佛真的是想要教会她。
也因为他动作很慢很温柔,就格外细,细到每一次轻扫和吸吮,都把她的感知放大了无数倍。
亲了一会儿,他忽而变凶。
次次加深,江叶子不受自己控制地轻颤。
直到她感觉被抵住。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是很少,也没有这次离得这么近,还是在床上。
江叶子觉得快要发生什么,也都放弃般接受了的时候,他忽而离开。
江叶子赶紧把睁开了一条缝的眼睛又闭紧,“你……”
他又贴近吻了一次,然后在她耳边开口:“宝宝,等你脚好了,可以吗?”
江叶子抿唇。
她无比清楚顾明祁在征求她什么事情的同意。
可是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不管是从理智还是情感的角度,在她心裏,可以和不可以,都是五五分。
她没法回答。
顾明祁闭上眼,认输般的语调在她耳畔响起:“叶子,我忍了很久了,从第一天一起睡在这裏开始。”
她紧张,说话断断续续,但还是有理有据地反驳:“我……可是……我什么都没做。”
顾明祁:“对,你什么都没做。是我的问题,怎么办呢?叶子。”
顾明祁额头轻轻抵上她的,两人相互着交换吐息。
江叶子心臟没有由来的,忽然潮湿一片。
这样亲昵的姿势,她觉得比被他亲吻更让她心动。
她不由自主地抬手,抚摸了下顾明祁近在咫尺的眼睛。
然后,她笑了下,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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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唐山电话的时候,江叶子有所预料。
这说明唐漓在按照她们之前商量好的在行动。
唐山在电话那头,声音冷静:“叶子,他们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唐漓她……她在顶楼天臺,谁劝都不听,要我过去帮忙劝……是你们商量的吗?”
是冷静。
但是这种冷静不应该出现在唐山身上。
所以他几乎是快信了的。
江叶子知道她这一句话很关键,做得好就成功了,说不好的话,唐山没法相信,也就没法让唐父和唐母彻底相信她们的这一出戏,所有的计划都会功亏一篑。
所以江叶子忍着自己想安慰唐山的想法,“唐山,我不知道,我一直没能联系到唐漓,她怎么会……怎么会跳楼呢?”
唐山的声音裏俨然透露出一中风雨欲来的架势:“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找她。”
江叶子现在不能告诉唐山真相,也没办法联系唐漓那边,何况顾明祁还让她好好在家裏休养。
所以她只能焦急地等待最后的结果。
这一出苦肉计能不能成还是未知数。
江叶子本身就是在赌,拿唐漓在唐父和唐母心裏的地位去跟他们对唐山的怨恨做比较。
唐父和唐母究竟是更爱自己的女儿唐漓,还是更恨自己的儿子唐山?
江叶子猜不到,所以只能等。
等待的时间难熬,直到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江叶子的诺基亚裏。
江叶子本身就在诺基亚旁边等着唐山给自己来电话,于是没出三秒钟就接起来电话:“餵,您是?”
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而陌生:“餵,我是唐漓的父亲,江小姐,实在抱歉我和妻子从前对你的所作所为,但现在小漓她出事了,你能来看看她吗?”
江叶子心停了几拍,心裏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赶紧问:“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