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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uardo睡得并不熟,他伸手寻找着什么,却只抓到了沙发的表面,于是心慌着醒来了。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就看见mark睡在自己对面的沙发上。飞机还在飞行,路过一朵一朵巨大的云,eduardo看了一会儿,站起来环绕一圈,看见dustin和chris依偎在一起休息,他为自己看到的画面微笑了一下。
他轻轻地走到对面,靠着沙发坐下,趴在沙发边沿看着睡着的mark。
他发现mark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eduardo伸出两个手指头,按在mark的眉心,分别向左右抻开,将眉间抻平。可他一松手,mark又皱起来了,于是他不停的重覆这个动作,就这么一直抻啊抻啊抻啊。
直到被抓住了作怪的手。
mark晃了晃手中的爪子,“休息够了?”
eduardo抱怨道,“我一个人睡不好。”
mark总是能被eduardo直白的表达震住,他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他几乎要迷恋于eduardo的依赖,可是想到这依赖的成因,悲伤就无可抑止的充斥于鼻息间的每一口空气中,情绪在短时间内的起伏在找回eduardo之后似乎已经成了需要习惯的事情。
他从情绪过山车中恢覆过来,清了清嗓子,“还想睡么?”
eduardo点点头。
mark牵着eduardo走到后面的小隔间,那裏有张足够舒适的床。
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加州。
飞机降落在利尔奇私人医院的加州总部的停机坪。
早就和分部沟通好的主治亲自带人迎接,给eduardo又做了一个详细的体检,伤口已经结痂了,天气越来越热,绑带不容易透气,影响伤口愈合,就拆了绷带,但医生说需要更加小心,平常不要扯到伤口,睡觉时最好是趴着,一个星期内也不要长时间或者大幅度运动,汗液可能会让伤口发炎。mark一一记住了。
医生顺便给mark的伤口处理了下,彻底清洁消毒后,贴上了一条条迷你的透明免缝胶带,看上去虽然有些滑稽,但看着不那么严重了,eduardo认真的听着医生说的註意事项,医生好久没遇到这么乖巧的病人,感动到甚至字迹端正的把註意事项都写了下来,eduardo十分珍重的迭进来放进了mark电脑包裏,他直觉的知道,这个包是不会丢的。
chris的助理开车来接他们,在目睹了mark,他们那个厌恶一切人类接触的、面瘫的、私下被称呼为暴君的ceo的种种表现之后:比如说其实没怎么笑但是怎么看都只能用温柔形容的表情,几乎时时刻刻安抚着eduardo背部的手……,他脑袋一抽,向传说中的eduardo·you-know-who伸出了崇敬的手,结果被躲开了,eduardo仿佛受到了惊吓,向后躲了一下,然后自家ceo无情的打掉了他的手……
虽说saverin先生不好意思的笑容很好看!但是助理同学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碎成一片片的玻璃心,和玻璃碎片上长出的浓浓八卦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