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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八卦小报拍到之后,居然有狗仔开始孜孜不倦地跟拍他们,天气热起来,mark开始穿短袖后,被拍到了脖子上的牙印,又掀起了一波八卦的小□□,关于他们“覆合”的猜测尘嚣直上,他们俩的搜索次数一度超过了歌舞青春的那对小情侣。
eduardo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在看到那个牙印的照片是还觉得有些开心,之前他有些担心那个牙印会褪去,因为除掉一开始的愧疚感,后来那个牙印成了某种镇静剂之类的存在,提醒他mark是真实存在的。他挑了几份不同角度拍摄的小报,放进了自己的那个小旅行箱裏面,和之前那份一起。
没过多久,又快到了去mrs.jean那裏的时间,可他们完全把安全词这回事抛到脑后了,或者是由于某种羞涩尴尬不知道怎么提起,不管怎样,到了前一天晚上,是必须决定下来了。
mark支吾了一阵,“有什么喜欢的词吗?”
“mark?”
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之后故作镇静的,“嗯?”
“没什么,我想先去洗澡。”
“……ok。”
mark红着耳朵想,总觉得eduardo越来越熊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大家都做完个人清洁躺床上了,话题继续,“所以说,你有什么喜欢的词吗?”
“什么类型的词呢?”
“随便什么类型的?”
“想不出来诶。”
话题进入了僵局。mark绞尽脑汁地思考,“那天,飞机上那天,清醒之前,你有什么感觉?有在想什么吗?”
eduardo凑近了一点,挨着mark,“我当时……感觉像是从很高的地方跳下来,下落了很久很久,风声很大,气流很冷,好像要冻僵了一样,就是不停不停的往下掉,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地,也害怕落地的那一刻。”
mark环住有点情绪不稳的人,“那清醒过来的时候呢?”
“我被你接住了。然后我看到我在飞机裏,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接住我了,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在飞机裏,我就……咬了你。”eduardo说着,摸了摸那个牙印,医生说咬得太深,大概要一两年才会褪掉。
mark想了想,“你觉得‘geronimo’,怎么样?”
“geronimo?那是什么意思?”
“这是美国空军从二战时延续至今的传统,在跳伞前喊一声geronimo,那么在下降过程中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可以安全降落。”
“geronimo?”
“是的”
“你念一遍。”
“geronimo。”
“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