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也连忙还礼,说:“道友珍重,有缘一定相见。”
歪脖子也没有再多客套,急急遁形离开了。
顾念没有去理会全虚教的人,他们既然过来,自然不会当真对帝元宫这场杀戮置之不理,即使帝元宫的人不想领他们的情,他们也不能视而不见,那么,这对于帝元宫只有好处,哪裏还轮到他多事。
他只是担心即墨颀,即墨颀下去了已经许久,始终不见他出来,养蜂人和这个毒阵一定很难应对吧,他守在这外面也不知道裏面的情况怎么样,怎么可能不担心?
顾念在低洼地和芦苇荡之间徘徊,开始有些焦急,他很想跳下去看个究竟,可是怀中的球球时刻在提醒他,他不能失去理智,以他的修为,即使他下去,又能帮即墨颀什么?只能令他分心罢了,而且球球还这么小,只要有个不测,他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的,所以,顾念即使十分担心即墨颀,他也绝对不会拿球球来冒险的。
球球好像感应到他的心神不宁,小手挠着顾念的脖子,顾念都没什么反应,不由嘟嘴道:“念念,爸爸会没事的。”
顾念都不由失笑,捏一下他的脸蛋,说:“你知道我是担心你爸爸?你不担心?”
其实顾念这句话在外人听来,或许没有什么毛病,但是如果知道小包子就是他儿子的人听了这话,会有一些误解,但是从现在顾念口中说来,他和小包子却没有觉得半点突兀。
即墨颀只是小包子的“爸爸”,和顾念有什么关系么?
“我担心你。”小包子用一双略显笨拙的白皙小手,捧着他的脸,让顾念的嘴巴自然张成o型。
顾念抓住他不安分的小手,说:“担心我干什么,我一点事都没有。”不过,他是明白球球的意思,球球是在告诉他,要相信即墨颀,不要太担心他,不由抵着球球的额头,亲了他的鼻尖,说:“球球,爸爸爱你。”
“念念你说什么,我没听见……”球球这句话是向小花妖学的,有时土小龟会对小花妖指手画脚什么的,令小花妖十分不快,他就会嚷出这么一句,也同样把土小龟气得够呛,小包子这时就现学现用了。
“真没听见,是不是?”顾念在小包子耳边搔痒,搔得小包子咯咯直笑,还伸出小爪子去挡,倒也令顾念一时忘了担忧。
和球球逗乐着,时间倒是过得快,而这时顾念开始发觉洞口的地方不对劲,有几只毒血蜂优哉游哉的飞出来,然后又多几只,再多几只……直到凝聚的毒血蜂越来越多起来,顾念开始还可以不动声色,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毒血蜂都从老巢逃出来了,怎么仍不见即墨颀的身影?
在毒血蜂越聚越多的时候,骤然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继而是漫天浓烟和爆破的强大冲击力喷薄而出,竟是从洞口裏面爆破了!
而顾念正好就站在离洞口不远的地方,他只道毒血蜂逃出来了,即墨颀也该很快上来,谁知等来的却是意外爆破,虽然在听见有闷声响的时候,顾念就开始转身,但还是慢了一步,惊鸿步才施展了两步,强烈的爆破就来了个措手不及,他抱着球球被震得飞了出去。
好在他们是在禁制裏面,禁制本身就有一层防护作用,即使被震飞出去,也就像摔在一团棉花裏面,并没有多大伤痛,即使这样,顾念依然是担心球球会被伤到,把他护在怀裏,他自己一个后仰摔在禁制上面。
与此同时,一个白色的人影挟着一团黑色从炸开的洞口急飞出来,顾念定睛一看,这个白影不正是即墨颀么,即墨颀也看见他们了,把手中的黑团往地上一扔,手指一挥,顾念身上的禁制被解除,而在顾念就要滚落地上以前,即墨颀一把将他们接住,踩着惊鸿步急飞出去。
在他们刚刚驰飞出去,洞口那裏传来响彻天际的巨响,比先前更加强烈十倍的爆破轰隆声,堪比原子弹爆炸,火势巨大,十分骇人。
好险!
饶是这样,顾念也是心口扑扑扑直跳个不停,如果不是即墨颀及时出来接住他们,就算他们身在禁制裏面,只怕也要受到强烈爆破的波及。
即墨颀抱着顾念和球球退出老远,看着浓烟滚滚的上空,心跳依然在加快。
“哎哟妈呀,吓死我了。”在沼泽地淘气的土小龟这时才摸爬滚打出来,灰头土脸的,神情十分狼狈,好像刚才差点没被爆炸淹没了他。
缠在顾念腰间的小花妖看见了,特别解恨,竟是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令顾念都十分无语,这两只平常看着还是很合拍的,某些时候却特别不对付,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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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土小龟和小花妖表示很郁结,都没人关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