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放火这种事大多是藏着掖着,不可能像路登云这么明目张胆才对。
难道说,这背后另有其人。
江望看着电脑想了许久,似是想到了什么,抬手摇了摇路停舟的肩膀:“路总?”
“嗯……”路停舟睡的很浅,江望刚才的打开电脑的动作也都听在耳朵裏。
江望听到这个“嗯”字,便就知道这人还是第一人格的状态。
这些天两个人格出现的顺序乱的厉害,他也就习惯了。
“找个机会带我见见路登云吧。”江望低声道了一句。
路停舟闻言,微微蹙了眉,他睁开眼睛,回过身看了江望一眼,道:“你看他做什么?”
“人不能打无准备的仗,总得知己知彼才行。”
路停舟听江望这么说,也没反驳,只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镜。
很难见路停舟这么困的时候,明明身上还黏黏腻腻的,却仍是选择了先睡觉。
这人的洁癖,确实是选择性的。
江望如愿以偿地见到了路登云,准确的说,不是他去见路登云,而是路登云来见他。
一大早路停舟就给路登云通了话,让路登云九点前到总部办公室一趟。
路登云嘴裏没好话,但也还是答应了路停舟的要求。
江望进办公室的时候,路登云一眼註意到了这么个人。
“alpha,你倒是胃口不小。”路登云冷声道了一句,瞥到到江望的嘴脸后,眼中多了些意味深长的笑。
江望没打招呼,只把手裏的文件放在了桌上。
路登云的目光一直落在江望身上,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挑了挑眉。
江望的名字他早就知道了,从这人到谒川他就註意到了,往后发生的一连串意外,他就更知道了。
先前路停舟就怀疑他,眼下只怕江望被路停舟吹了枕边风,也得怀疑他。这天底下的人,没有不怀疑他的。
路登云想到这儿,不由地笑了笑:“小路,你把我叫到这儿,是为了给你这个相好的看吧。”
这句话让路停舟眸子沈了沈,他并没有接话,只是把江望拿来得文件摊开。
路登云打量江望,江望也打量路登云。
好半天,路登云又开了口:“路家要是有个正儿八经的alpha,哪儿用得着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江望垂眸看了一眼路停舟,只见路停舟的拳头微微攥了攥。
这两个人相处的方式,还挺特别的。
“路总说笑了,路总不就是alpha吗?”江望记得路登云的记录上确实写着“alpha”这个词儿,还是个顶a。
“我算什么alpha,一个被摘除腺体的alpha,怎么能叫alpha呢。”
摘除腺体,这一点江望倒是没查到。
腺体被摘除对alpha的影响很大,一来无法压制omega,二来无法在omega孕期提供所需要的信息素,很可能会对下一代有影响。
鹿鸣霜之所以是哑巴,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
“这裏是办公室。”路停舟终于开口提醒了一句。
路登云听到这句话,气势一点没弱下去,只冷哼一声道:“什么办公室不办公室的,你要是有话就直说,别摆董事长的架子。老爷子还活着呢,以后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指不定是谁呢。”
“路登云。”路停舟的音声渐冷。
“你有什么权利直呼我的名字,老爷子把你当成顶a,就真以为自己是顶a了?”路登云被路停舟冷漠的称呼点燃了,在他看来,这就是一种挑衅。
两个人之间的争吵一触即发。
情况不太妙,江望没想到路登云这么容易爆炸,也难怪老爷子对他不放心。
比起易燃易爆的路登云,情绪稳定的大冰川其实更适合坐在这个办公室裏。路家能出路停舟这么个人物,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